行至官道,过了崇山密林。
前头骑着马的护卫打了声招呼,两脚并着马背回头,与一男子汇报情况。
那男子听完,立刻朝人群最后头的马车处靠近。
马车车帘外,独骑一匹马平行于马车的男子朝窗棂道:“公子,前方有一行商队和一群土匪,双方正在械斗。”
马车内,着墨色锦服,长相俊美。
眼角一颗红色的泪痣格外明显的年轻男子道:“可还有别的路?”
“回公子,回退二里地,有一处小径可走。此处过去,需多耗费几日到汉中。”
“走吧。”男子下令。
赶车的马夫拉动缰绳,调转方向往回。
前方还在械斗的双方依然缠斗,都已见血。
商队一行人虽人数胜过,但除了刀尖见过血的几位镖师和各家的护卫能与土匪交手,其余人几乎只是观望。
他们多是普通人,见到这种情况早已经慌了神。
“哈哈!痛快!”
脸带蜈蚣刀疤的土匪猖狂大笑,与他对打的镖师节节败退,妄图上前帮忙的另一位镖师被他斩去一臂。
此番剧痛尖锐,常人难以忍受。
那名年纪尚轻的镖师痛苦的哀嚎,目眦欲裂,疼痛迫使他面容扭曲。喷射状的血溅了一地,场面血腥而恐怖。断臂垂落在地,刀面切割处平整,血红混着泥沙。
“啊!”不远处的书童尖叫出声,指着地面,“血,血!”
这书童瞧着不过十一二岁,面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的旁边是崔修真,与其面色大差不差。恐惧让书童忘记了礼仪尊卑,本能迫使他惊恐倒退。
崔修真的旁边是辛宏胜,再左边一些是宋溪与燕元思一行人,他们脸上的神情也是如此。
众人都何曾见过这一幕。
宋溪从前生活在和平年代,重活一世也一直都是在过平凡日子。
他如何见过这样的画面。
生理性的想要干呕,宋溪生生压了下去。眼看着那名年轻镖师血流不止,宋溪环顾四周,确认其所在位置暂时安全。
宋溪稳了稳心神,小跑过去将人拉了过来。他的速度极快,旁边的宋虎甚至刚准备出声制止他。
宋溪将人拉回来,对方已经因为疼痛呼吸微弱起来。
他立声呵道:“快坐下!”
镖师不知有没有听进去,宋溪手动将人按着坐下来。
情况紧急,宋溪赶紧让宋柱拿柴刀把他里衣上的一块布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