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我瞧着你的意思,就做主带行安这小子来了。”
宋行安这会儿正在宋大山旁边,说着刚才的事。
宋大山看着如今家里最胖的孙子,乐得老脸满是皱纹,也不反驳,笑着点头应了孙子的意思。
李翠翠这才跟着进来,手里端着一个盘子,里头放了不少吃的。
她笑着招呼宋行安,宋行安立刻过来,特别上道开口:“奶你真好,你是最好的奶奶。”
李翠翠听笑了,“你这憨娃,你还有第二个奶奶不成?”
一屋子人都笑了。
宋虎带着宋行安住了大半个月,而后在老两口的劝说下,没再回去。
宋溪估摸要不了两个月,就能尘埃落定,到时候好安排家中都过来。
四月二十二,谷雨过后第三日,正值吉日,晴。
一骑快马自北门入城,马上之人身着绯袍,手持黄绫,直趋府衙。
宋溪正在后堂与崔堰议事,忽闻前衙鼓声大作,差役来报:“京里来人了,请大人接旨。”
二人对视一眼,崔堰低声道了一句:“这时候来旨意?”
宋溪已起身整理衣冠,往后堂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看崔堰。
崔堰会意,留在后堂没动。他的旨意早已下来,今日才等来好友的。
正堂之上,香案已设。
来人展开圣旨,抑扬顿挫念了一通:浙江参政宋溪,查办海塘案、丝业案有功,清正廉明,特赐杭州宅邸一座,白银千两,绸缎百匹,以示嘉奖。望卿戒骄戒躁,勤勉任事,不负朕望。
宋溪叩首谢恩,接过圣旨。
传旨太监满脸堆笑,上前虚扶了一把:“宋大人,恭喜了。咱家来时,皇上特意嘱咐,让咱家带句话给您。”
宋溪抬眼。
传旨太监压低声音,神色郑重了几分:“皇上说,宋爱卿的功劳,朕都记在心里。只是他还年轻,有些事急不得。让您先在浙江好好干,戒骄戒躁,日后才好担更大的担子。”
宋溪微微一怔,旋即拱手:“臣,谨记圣谕。”
传旨太监点点头,又笑道:“那宅子是前朝一位老大人留下的,离府衙不远,三进三出,后院还有个小花园。皇上特意挑的,说宋大人家人多,住着宽敞。”
宋溪不卑不亢道:“臣谢皇上隆恩。”
送走传旨太监,崔堰才从后堂出来,脸上带着笑:“宅子银子都有了,还得了皇上亲口勉励。怎么,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