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在何方位,并不敢留心,怕病痛找上门。
因而也就不知道这些时日,尤其是今日很难请到大夫。
两人来到药房,不知平日如何,今日瞧着人不少。只是他们不知道这里头的人多是一些和他们一样来找大夫的人。
可这药堂一个大夫都没有,早早就全部被请出诊。
偌大的药堂只剩下一个会点小皮毛的年轻学徒在给一些只是轻微病症的人开药。
特殊情况,只能口述病情,“死马当活马医了。”
宋学名找准机会,抓住一个小哥问大夫的事。
正忙着,突然被拦住,瞧过去穿的还不如他。
小哥态度不善,就差没把嫌弃写在脸上道:“哪还有什么大夫,也不看看今日是什么日子?”
早几日大夫就被一些学子家“预订”了,这个时候来找大夫,莫不是说笑。
宋学名不恼,只是有些害怕请不到大夫,怕宋溪要是有事会如何。
他语气有些低微道:“小哥,可否告知一条明路,”说着,他递过去40块铜板。
这是今日扛货的工钱。
那小哥态度好了一些,左右张望嗖的一下将铜板收进怀里,然后“慷慨”道:“这大夫是没有,不过李大夫在城南一户人家,这个时辰说不定看一半了。”
宋学名不敢生气道:“小哥,没有其他大夫的消息了吗?”
小哥呛道:“你以为大夫那么好找,有的等就不错了。”
这才出手四十个铜板,还好意思提要求?呸!
肯定是穷地方来的。
宋柱在旁边听的有些生气,他粗声道:“你咋不能好好说话?”
小哥直接明面上呸了一口,丝毫不惧面前两人比他大了不知多少的身板。
这些人都是些穷鬼,便是骂了也不敢怎么样。
“好好说话,你当你是谁?”
他嘲讽道:“穷地方来的,浑身寒酸样。我呸!滚滚滚,别挡我路!”
这个时候人多着,他还忙不过来,就两个穷鬼他还不至于不敢拉脸。
宋柱气喘如牛,面红耳赤,忍不住握紧拳头。
这人说话太难听了。
他在老家从来没有听过这样说话的人。
宋柱从前在村里听到人吵架骂声都是你来我往的矛盾,而这人说话是歧视,侮辱。
两者之间给人感受相差甚大,即使是老实人的宋柱也忍不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如此生气,不懂这是因为自尊心被践踏的感受,但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