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臣止于敬、父止于慈、子止于孝,皆有其定准。盖“明明德”需明至善之理,“亲民”需导民止于至善,故“止于至善”为前两纲领之归宿——“明明德”者,必以至善为标的,方不致偏歧;“亲民”者,必以至善为准则,方不致妄为。”
“三者之逻辑,若循循之阶梯:“明明德”为体,是内修之根本,无此则无以为立;“亲民”为用,是外推之践行,无此则德无所施;“止于至善”为的,是终极之目标,无此则体用皆失方向。由内而外,由己及人,由修己而至安人,环环相扣,缺一不可,此乃《大学》之道所以为万世治学治世之圭臬也。”
宋溪写完,细细检查一遍,才落笔于真正的考卷之上。
待写完再检查过后已是近午时,众学子都已停笔。
李夫子道:“早些归家吧。”
众学子道:“是!”
宋溪自私塾离开。
寒风中李翠翠依然等在那,见到他道:“小宝。”
宋溪看着李翠翠被寒风冻僵的手,有些心疼道:“娘,我已快九岁,不用来接。”
李翠翠不语,“成,娘知道了。”
李翠翠这样说下次还是会来,宋溪已经上了几次当。
午时过半,宋溪回到私塾。
同窗四人正在高谈阔论,各执己见,聊的是上午夫子出的题目。
见到宋溪进来,几人将他拉入其中,一同讨论。
李夫子来了以后才渐渐停歇。
只一个午时,李夫子只批改了几张,想要知道具体要待明日。
李夫子向他们道:“可是有什么疑云,与我说来。”
辛宏胜起身道:“夫子,学生有一问。”
“学生疑惑,亲民”之“亲”,程子与朱子谓“当作新”,释为“革旧染之污”,然古本《大学》原作“亲”,若从“亲近百姓”解,与“新民”义有别,究竟当从何说?”
李夫子摸着胡须,讲解道:“‘亲’者,仁心接民之始;‘新’者,仁政导民之终。程朱以‘新’释‘亲’,非易其字,乃完其义,使‘亲民’之举既含仁爱之诚,又有革新之效,方合‘明明德而天下平’之旨。”
辛宏胜点头,疑云拨开,他行礼坐下。
李夫子又问道:“还有何人有疑?”
有了辛宏胜开头,其余人纷纷问出自己的疑惑。
如崔修真道:““明明德”是内求本心,“亲民”是外施于民,陕南多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