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货,年轻时候好不容易讨了个婆娘叫人给累死了,当鳏夫当了七八年。
这人平日无所事事,不是去骚扰寡妇,就是劝别人休妻。
说的多了,还真有个憨货被他说动,休了妻子。结果转头这人就去骚扰那和离的妇人,说不嫌弃她的身份愿意娶她。
宋大山当场发火,直叫人滚。
当然,这事李翠翠还是后来在宋虎嘴里知道的。
宋溪也不知怎么就说到了婚嫁,他道:“娘,我才八岁。”语气里有无奈,也有不解。
李翠翠自有一番道理。
“改明就九岁了,再过两年就十二三岁,可不就到了相看的年纪。”
宋溪没清楚这个算法是怎么来的,他道:“娘,我还在读书,夫子说不能如此早成家。”他的面上诚恳,一本正经的扯谎。
李翠翠一愣,有些不确信道:“真的?夫子还这样说。”
宋溪点头,“真的。”
李翠翠这下倒是不知说什么了,这夫子可是秀才爷,说的话肯定没错。
可这小宝不娶妻,像二虎一样可怎么成……
李翠翠道:“哎,那这。”
宋溪道:“娘,我们要听夫子的。”
十二三岁,在上辈子是刚上初中的年纪,完全还是孩子。
宋溪作为一个正常人,便是重新投了一胎明面上是这个年纪,他也无法想象十二三岁的时候与一个同龄的姑娘相看。
这往大了说,是恋童癖。
宋溪向来对这种人可耻,他绝不可能做。
李翠翠心里叹气,自我劝解了好一会,迫于夫子的淫威勉强道:“成,娘听夫子的。”
这时候无论谁家都是这个年纪相看,便是宋虎也是有过的,只是这人倔的像头驴,愣是没成过。
李翠翠一想就觉得造孽,有了宋虎的前车之鉴,宋溪这也不算什么。
左右还小,还说不准。
翌日。
宋溪来到私塾,甲班共有八人,十七到八岁不等的年纪。
再大一些的李夫子会出面劝退,到这个年纪还未能下场考试或是摸中童生的门槛怕是走不了科举一道。
何必消磨光阴。
如今甲班最大的学子已经下场过两次,得中了童生功名。
孙永康家中离私塾比宋溪近很多,来得比他要早些。
路上的半个时辰终究是耽误读书,私塾附近的房子租金都很贵,宋溪去问过。
有两间屋子的年租金要一两,比束脩都贵,只能作罢。
二人互相作揖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