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情愿过来服役,回去以后他定不会再这样蠢。
从前他只觉得几个嫂嫂对他颇有意见,但三位哥哥,血浓于水。
可现在再想,何尝不是对他也有了意见。
宋二狗如今心似明镜,往后只当有些关系的亲人处之。
此方发生的事情,宋家村的人一无所知。
待服役结束之后已是二十几日,此次修路是通往府城的一道路。
往年已经修了一些,他们这番很快完成任务。不过这路也没修成,剩下的一段还要看怎么安排。
总之现下不用他们,往后说不太准。
宋家村的人得知可以回去,个个都仿佛如释大赦,无他。
今年温度冷的异常,服役住的地方只是临时用草木搭建的避风处。
来服役都不敢带太好的被褥过来,破被褥也只起了个防风的作用。
修路并不轻松,又冷又苦,死的人自然多。
基本上每天都要抬几人出去,长久之下,众人的心理压抑与日俱增。
生怕下一个死的就是自个。
若走了,家中妻儿老母如何是好。
稍微带了点家底子,一旦感觉到不适都会用钱打点喝一碗热水。
许是沾了一些油水,管事衙役的脸色好了不少,至少不会再出现随意抽打的情况。
这差事油水本来就少,加上死的人多,他们也怕耽误了事。
这些人的命虽贱,可也有的用,到时谴责他们可就坏事。
离开的那天,有人大哭一场,庆幸活了下来。有人略带愁容,不知如何将同村之人离去的事告知其家中妻儿祖母。
尤其是只一独苗。
但更多的都是庆幸,活了下来能够归家。
修路的地方距离县城有段路,他们还要走过县城才能归家。
回去的路上,宋家村人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腿脚不断。
这段时日身体遭了大罪,既然瞧着都有些骨瘦嶙峋,若非回去有了一些精气神瞧着与难民无疑。
见着村子越来越近,众人忍不住近乡情怯。
因着无人知晓他们今日回来,村头没有见着人。
宋柱心里记着家里人,马不停蹄的往家里赶,路上也遇到了一些同村人。
他来不及回话,好在后面的人也跟了上来。
稍微言语两句,那些人听见亲人回来的消息再顾不上问其他都一个劲往村口跑。
与宋柱回家的方向错流,擦肩而过。
宋柱刚靠近家门,就瞧见了陈小珍,她坐的位置离着院门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