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是连漳。
他因此对宋溪最为热情,常拉着他,总关心着宋溪读书的事。
宋溪起初以为连漳是单纯的关心他,直到连漳说漏了嘴。
他的原话是:“有宋兄在,总算有了进步的空间!要是能混个第四,我爹一高兴,嘿嘿……五百两就到手了!”
这话让宋溪大为震撼,若不是他清楚自己的实力“有限”,说不定还真会让连漳一局,成人之美。
五百两。
宋溪眼底暗了暗,心里默默想道。
来日,他定要赚到这钱。
有张有墨这几个活宝在,书院的日子倒过得格外轻松。
宋溪原本以为人生地不熟总要有一些摩擦,转眼来到书院已近二十天,一切顺利。
他的适应力不错,文风也在刻意下慢慢改变,如今也能说的上一个佳字。
宋溪也不知是好是坏,他如今得到的机会是从前的文风得了赏识得来的。
如今改变,也不知屠师兄看见了作何感想。
宋溪只想了一次,犯了一次嘀咕。
他没有后悔的意思,也不犹豫。
在实力未达到之前,人必须适应环境,否则会被淘汰。
江南偏爱这样的文风,那他便改。来日如何,再说。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课程安排一如既往。
直到这日,书院安排了新的“格物”实践课。
这天,徐文清带着少年班的学子们去了书院后的观物园。
园如其名,里头种着稻、麦、桑、麻这些寻常作物,角落里还移栽了几株从陕南运来的杜仲。
徐文清站在田埂上,指着沉甸甸的稻穗问道:“诸位可知,为何江南的稻一年两熟,陕南的却只能一熟?”
一学生吴谦,立刻站出来回话:“回先生,江南雨水多、日照足,陕南的无霜期短!”
徐文清点点头,又补充道:“说得不错,但还不够。江南有圩田能保水,陕南多山地需蓄水,这便是‘因地制宜’的格物之理。”
见有几个学生皱着眉似懂非懂,他才反应过来。
这些孩子大多没接触过农事,便又从头讲起稻的来历、习性。
宋溪站在人群的后方,他们的位置是被刻意排挤的情况下被动选择的。
好在园子里的这些作物宋溪都认识,徐文清的声音也洪亮,在后方也能够清晰听见。
农家出身,他虽然很少下地,但这种常年接触赖以生存的粮食,如何都能认识。
宋溪听的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