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抽回手,连连摇头,脸上都渗出了细汗。
“您是主家,我是仆役,哪能这么称呼?要是让周管事知道了,我这差事可就保不住了。”
家里三个孩子还等着她每月的月钱买米下锅,若是丢了这份活计,一家子可就真的没活路了。
宋溪见李春花急得眼圈都红了,连忙开口解围,喊了一声“娘。”
李翠翠见到他,赶紧笑道:“小宝啊,醒了。”
李厨娘不敢耽搁,看了一眼两人的脸色,赶紧跑回厨房继续干别的活计。
“嗯,娘,李……厨娘既然已经做好了早食,娘,你和我一块吃吧。等会凉了。”宋溪道。
李翠翠点头,“成,你多吃一些啊。”
宋溪点头,然后问道:“爹呢?”
“你爹啊,在前面劈柴。”李翠翠道。
宋溪眉头一跳,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与李翠翠说了一声,就朝着前面走。
刚走到院外的柴房,就听见“砰砰”的斧头声,夹杂着车夫王牛三带着哭腔的哀求。
“宋老爹,您快停手吧!这劈柴的活哪用得着您动手,我来我来,您快歇歇,放过小人吧!”
宋溪走近一看,顿时哭笑不得。
只见宋大山挽着袖子,正双手握着斧头往木柴上劈,每一下都用足了力气,手臂上都能瞧见青筋。
王牛三则一手死死拉着斧头柄,另一只手拦在宋大山身前,脸上急得满头大汗,却又不敢使劲,生怕伤着老爷子。
“宋老爹,您这要是累着了,周管事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王牛三都快急哭了,周管事昨日特意叮嘱过,宋老爹和李妈妈是郎君的心头肉,必须好生伺候,别说让老爷子劈柴,就是让他多走两步路都不行。
这要是让周管事知道老爷子在他眼皮子底下干重活,他不仅要被扣月钱,说不定连差事都保不住。
可宋大山却半点不领情,放下斧头,奇怪地看着他:“小伙子,你劈你的柴火,我劈我的,咱俩各干各的,又不碍事,你拦着我干啥?”
昨日他见王牛三劈柴时想帮忙,这小伙子硬是拦着不让干,还把斧头藏了起来。
宋大山一早起来心里就憋着一股劲,想着趁没人来,可要好好露一手。
没想到刚劈了两下,就被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王牛三死死缠住。
宋大山睡了一觉起来浑身是劲,可没昨天好拦。
宋溪叫了一声,“爹。”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