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郎君何日来,这些日子我一直让婆子来打扫。院里瞧着没有半分落灰,想来是婆子知道要迎贵客,打扫得格外仔细。”
这话有邀功的意思。
“有劳周掌柜费心了。”宋溪道。
“宋郎君哪里的话!”周松年连忙笑答,“这都是小人的分内之事。”
他稍作停顿,又斟酌着说道:“郎君与宋妈妈、宋老爹一路赶来,定是累了。小人原本想着备下接风宴,眼下要么先派人把吃食送过来?等明日几位贵人歇缓过来,小人再正式安排接风宴,这样也好不累人。”
“宋郎君,您看这般安排可行?”
宋溪点头应下:“周掌柜考虑周全,便可如此。”
周松年立刻拱手行礼:“好,那便依宋郎君的意思办!”
“过会小人就送几个人过来伺候,”周松年语气愈发客气,“劳烦几位贵人稍等片刻,小人去去就回。”
宋溪微微颔首应了声“好”。
周松年刚转身离开,李翠翠就拉着宋溪的胳膊,声音里满是不敢相信,有种走路上好好的突然捡到金子的不切实际的感觉。
她吭声道,“小宝啊,这院子这么好,这有花还有鱼的,多好的地儿啊!就这么给咱住了?”
李翠翠说着,抬手摸了摸身旁的廊柱,又滑又结实,多好啊。
这要是搁村里,她都舍不得当柴火烧。
宋溪温声道:“嗯,娘,这是老师特意安排的。”
“你这老师到底是做什么的?”李翠翠眉头微跳,又好奇又担心。
“咋好像没有他办不成的事?比庙里求签还灵验。”
这又是坐船的,又是住大院,得多少银子才够。
李翠翠都不敢想,她有些不安道:“小宝啊,咱们就这样住你老师的院子成不成啊?要不咱给你老师交些租子?就是不晓得这么大的院子要多少银钱,哎……”
“娘,别担心。”宋溪轻轻安慰,“老师既安排我们住下,自然是放心的。等日后儿子有出息了,再好好报答他就是。”
“对对对,就得这样!”李翠翠立刻点头,心里的底气一下提起来。
“做人要知恩,你老师这般帮衬你,多好的人!你可得记一辈子,这份情不能忘。”
“嗯,娘,儿子记着呢。”宋溪温声应道。
李翠翠看着他懂事的模样,脸上露出笑,有些自豪道:“娘晓得你,打小就孝顺。”
一旁的宋大山没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