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虎恍然大悟,他摸着头道:“小宝你咋知道贺家还有江南的营生,哎,他小小年纪就操心的。”
“娘子,你不晓得,小宝他小时候……”
“……”
“娃出来了一定要像他小叔,”宋虎义正言辞的祈祷,“像娘子也行,就是别随了我。”
宋虎自认为聪明,不过相比起来,还是逊色小弟和娘子几分。
陈玉莹柔声笑道:“相公,像你也好。”
宋虎嘿嘿的笑。
“这娃不知是啥,男娃还是女娃,他小叔还说起名。娘子,咱要不先起个小的,回头爹娘和小宝回来了,再取名。”
“好。”陈玉莹应道。
摸着已经有了一些起伏的肚子,她的心从未有过的安定。
宋虎回来,有不明情况的人,送了不少礼来宋家村。
宋虎想着娘在时的处理,通通不要。
就这样,宋家村的日子平淡如常。
十几日悄然而过,此时在西安府城的三人,已经打算收拾东西登船。
灞河码头水汽氤氲,来往商船络绎不绝。
一少年身着粗布麻衣,旁边是身着素色布衫的一名老妇人,满头银丝。
身后跟着一个年纪稍大的老丈,其后背着捆扎整齐的书箧与行囊。
三人瞧着像是一家,正朝停泊在岸边的乌篷商船走去。
船身不算阔大,却收拾得干净。
船老大是个皮肤黝黑的汉子,正弯腰搭着跳板,高声招呼:“客官慢些,这板滑!”
少年先扶着老妇人踏上跳板,木板微微晃动,老妇人攥着他的手轻声叮嘱“仔细”。
老丈紧随其后,将行囊递上船工,而后才稳步登船。
少年在其后,三人上了船。
舱内分上下两层,他们的住处是二层一间小舱。
推开门,里头铺着干净的草席。
角落摆着两张窄榻,中间放一张矮桌,瞧着虽然简陋但却齐整。
还未到发船时辰,三人是提早过来。
陆陆续续,有不少人登船。
在发船的前一刻,忽然有一群流里流气,长相凶狠,穿着短打的一群壮汉上了船。
船家不敢驱赶,赔着笑脸。
那一群汉子直言道:“你这船上可有什么可疑的人?”
船家特意迟疑做思考,而后才摇了摇头,“瞧您说的,就是给我百个胆子也不敢拉这样的人不是。”
带头壮汉冷哼一声,朝后摆了摆手,后面跟着的人陆续窜了出来,目无王法,朝着船舱里面搜去。
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