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了声谢。
他站在檐下等候,心想着贺家还真好。瞧着手里的蒲扇,没见过的样式,忍不住想把玩。
又想到还有人在跟前,宋虎收了手。
不多时,便见一名身着青绸长衫、面容和善的中年男子快步走来,来人正是贺府的管家。
管家见了宋虎,先是拱手行礼,而后笑着说:“原来是宋相公的兄长,府中上下久仰宋相公大名,快随我入内奉茶。”
宋虎跟着管事穿过前院,一路上能见到不少花花草草。
宋虎不识花,但他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管家早已练就火眼金睛,虽说在前面带路,但这眼神时刻关注着宋虎。
脸上笑意加深,瞧着那花琢磨着该怎么和家里的老爷说道。
绕过影壁,便是二进院落。
正屋高悬“崇德堂”匾额,廊下挂着鸟笼,画眉在笼中啁啾。
宋虎要找的贺文石如今不在府中,已赴外地书院求学,管事便引着宋虎去见了贺家二叔。
这贺二叔约莫三十岁的年纪,身着锦缎长袍。面色红润,留着三缕长须。
巧的是,正好是与宋家在商队中有过几面之缘的贺二爷。
见了宋虎,他立刻起身相迎,脸上满是热情的笑容。
伸手虚扶,颇为爽快道:“哎呀,宋贤侄,何须这些虚礼。一段时日不见,瞧着是愈发英气了!快坐快坐!”
说着,便拉着宋虎在堂中太师椅上坐下。
旁边的丫鬟连忙奉上热茶,茶香袅袅,宋虎摸了一下烫的,收回手。
宋二爷使了一个眼色,旁边的丫鬟立刻下去。
两人见面,寒暄了几句。
忆起当年商队中的旧事,贺二爷滔滔不绝。
他说着平阳县有关宋溪的传闻,说着他年幼时便显露出的聪慧,言语间满是赞叹。
宋虎笑着应和,待话题稍歇,便说明来意,取出怀中书信。
贺二叔接过书信,沉吟片刻,斟酌着说道:“宋贤侄,文石这孩子如今不在府中,去了书院。”
“依我看,不如我让人快马将书信送往书院,待他收到信,必定会即刻回信。到时我让人将回信送到贤侄家中,你看如何?”
宋虎想了想,点头道:“贺二叔,多谢你的好意。只是,家弟同我说过,要是贺同窗不在府中,便将此信交予贺家管着江南营生的长辈。”
“不知府中此事由哪位长辈负责?”他问道。
贺二叔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