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害他。
西安书院的日子,比府学热闹了许多,也轻松了几分。
宋溪进入一日,随处可见笑脸盈盈的读书人,与府学庄严肃穆的气氛截然不同。
那些从外归来的读书人,脸上带着外出游历的惬意。
还有一些在同参加诗会认识的志同道合的人谈笑风生。
只是这样的热闹,他只看了半日,无缘参与其中。
老师沈常之留在府学,并未回到书院。
什么都未提及,但在书院为他找了一位主讲教授。
一位头发花白、学识渊博的老者。
这位教授性子严苛古板,对宋溪的学业要求近乎苛刻。
他不许宋溪再碰棋谱,只逼着他埋首于经史子集之中。
每日课业安排繁重,稍有懈怠便会被严厉斥责。
宋溪从前对自身就挺狠,天外有人,还有人更狠。
在这般高压的学习下,宋溪的学识一日千里,人却肉眼可见地憔悴下来。
往日回了住处还能温书到深夜,如今一沾床便沉沉睡去,连梦都少了许多。
这般连轴转的日子,一晃便是三个月,连乡试都已悄然落下帷幕。
就在此时,宋溪收到了沈常之的书信。
他与沈常之的师徒关系,从未公之于众,唯有师兄屠正,以及几位常来山长署与沈常之论学的友人知晓一二,却也不甚清楚详情。
往日在府学,宋溪去往山长署,皆是以“讨教课业”为名,也正因如此,他在府学内人脉清淡。
若旁人知晓他是沈常之的弟子,定会有不少人主动与他结交。
展开书信,宋溪的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读到末尾时,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浓浓的愁绪。
他小心地将书信点燃,看着纸页在烛火中化为灰烬,而后提笔,蘸墨写下一封回信。
次日,宋溪寻到主讲教授,请他代为将信转交沈常之。
这位素来只谈学业的古板老头,今日却忽然停下手中的书卷,望着他道:“你这小子,倒是好运气。只是这运气里,不知是福多,还是祸多。”
宋溪心中一紧,连忙俯首作揖,恭敬问道:“先生此言,学生不解,还望先生明示。”
“你老师没告诉你缘由?”老头皱起眉头,语气带着几分探究。
宋溪如实答道:“家师在书信中,并未提及。”
老头闻言,轻哼一声,摆了摆手:“他既不说,你也不必多问。”
宋溪沉默片刻,缓缓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