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取一个。”
“大丫,二丫日后就当小名。”
宋柱道:“大丫二丫肯定喜欢,都是好名字。”
宋溪点头。
说过此事,宋溪道:“我从前读书用的那些书籍都留给石头。”
默了,宋溪又道:“若是有人想要借阅,可让他们抄录。”
“只要是与家中有旧交,关系好的,都可以借。旁的不熟之人就免了。”
宋虎拍拍胸脯道:“成,小宝,二哥给你看着。”
“那就麻烦二哥了。”宋溪笑道。
夜已深,兄弟三人又说了许久的话,宋溪才离开。
清晨,送宋溪与宋榆进入府学。
望着两人的背影,宋虎依依不舍道:“哎,哎……”
近九月,夏末,天未见凉。
西安府学门前,聚着二十来个新科生员。
宋溪居首,从后往前看,完全看不到其人后脑。
他手拿着签发的“院试案首”文书,站在人群里,蓝布长衫被晨风吹得轻轻晃。
门内走出个戴乌纱帽的吏员,手里捧着名册,清了清嗓子:“按籍贯依次来,先验文书,再录名籍!”
首轮到宋溪,吏员接过文书,指尖沾了点茶水,在名册上找到“西安府学廪生”一栏,一笔一画写下他的名字、籍贯,又抬头问:“家中可有免役丁口?按规矩,廪生免二丁,需登记在册。”
宋溪赶紧答了两位兄长的名讳,他爹宋大山已经近五十五,年初一过不用再服役。
吏员边记边点头:“文书无误,可跟着此人去领‘学牌’。”
宋溪点头应是。
穿过栽着古槐的甬道,到了一间小房。
宋溪与随行之人等在外头,里面的吏员从木柜里取出块桃木学牌递了过来。
宋溪接过手,正面刻着“西安府学廪生宋溪”几个字,背面印着府学印章。
吏员声音有些冷硬道:“凭此牌出入府门,若是不慎丢失需补罚米五斗。”
而后又递来一卷纸,宋溪接过,上写府学学规。
“回去后仔细看,学规需记于心,日后谨遵职守。若是触犯,犯一条便黜革。”
宋溪一惊,连忙作揖道:“学生谨记,绝不会犯。”
黜革意味着废除秀才身份,失去一切特权。黜革之后若是想要重考,需要考量罪行,轻微才可以重考。
经此一事,宋溪面色微显严肃。
收好东西,他跟着带他过来穿灰布衫的杂役朝外走。
“廪生宋相公,随我去号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