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生,那也是好几年前了。
可惜此人的老师只是个秀才,名次低了些。
若有机会,宽一些条件也未尝不可让其进来府学。
老儒生又继续关心了一些有关宋溪的事,乡绅也适时出声。
三人与宋溪交谈甚好。
学政不言语,气氛稍微热络。
其余席面上的人也热闹起来,宋溪旁坐与后方动静都不小。
他的东斜后方,顾章鹤那一桌明显能看出其人被捧着。
脸上傲气不减,但他的态度明显比宋溪在天香楼见到时亲和许多。
从那些人的脸上就能看出,顾章鹤收敛了几分傲气。
或是关心,或是谈论。
多是聊着府学的学风,乡绅们对待秀才们的态度都算得上热情。
尤其是宋溪这一桌的乡绅。
此人是进士出身,与宋溪交谈学问多有照顾。能考中进士的都非寻常之人。
宋溪受益匪浅,对其印象很不错。
日头偏西,宴散。
宋溪额外得了学政赏赐的一盒糕点。
而后,他带着糕点与其余秀才们一起手持盖印“庠生执照”归家,众人皆是脚步轻快。
此日仪式与宴席,象征着他们从“民”到“士”的身份跨越。
有了秀才功名,日后可见官不跪,只需行拱手礼。穿专属长衫方巾长靴,此衣着平民禁仿,乃是身份象征。
名下可拥有五十亩免粮田,即为向朝廷缴纳的粮食,也称之为皇粮。
其次可免一至两人徭役,其中优秀廪生还可获官府廪粮。
秀才犯罪需学政革除功名后才能处罚,不得随意刑讯,可派亲友代出庭。
这是走向士的第一步,不过如今宋溪刚考中秀才。
宋家还只能称之为寒门,他也只为农门秀才。
宋溪走在最前头领头出来,走出一段青砖路,在街口见到亲人以后速度慢了下来。
已过至此路,后方的人才一一掠过宋溪。
坐上牛车,宋溪与两位兄长谈着宴会上的见闻。
只回去的这一小段路,到达会馆时,宋溪已经收到了不少帖子。
之前的管事听从他的意思都一一以准备入泮宴的理由回绝,而现在出现的拜帖大多是宴会上的乡绅所递。
管事拿不定主意,告知了他。
宋溪回绝了此事。
又从管事口中得知宴上另一位农家出身的秀才和一些家境相对普通的秀才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