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因为身份迁就,而今他的身份已经与从前天壤之别,不必再委曲求全。
好聚好散便是。
至于与辛宏胜和贺文石的情谊,他不会做那得鱼忘筌之事。
两人与他有着互助之情。
辛宏胜见此,也未再多说。都是各自的选择,他掺和其中也没什么好处。
宋兄为人和蔼,如今又以榜首之名中秀才,他都不知崔修真如何想的。
这般情况下闹矛盾,往后他与前头那位生的长子,怕是更加竞争不过。
糊涂……
陈博实如今还有些伤心,他只在恭喜宋溪时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
他已经快到十六,再不中秀才就要娶妻。
辛宏胜向来心态好,他本就是擦边过的童生,孙山之姿。
院试没过不是很正常嘛,左右明年再考便是。
现如今他心里头最重要的事就是和宋溪打好关系,这可是未来的举人,还是货真价实的神童。
辛宏胜从前大方,今日更是大方。
原本今日就是为几人准备的秀才宴,只要有一人中了秀才,宴会便名副其实。
不过此秀才宴非彼秀才宴,没有长辈作陪。
而是同辈相庆祝。
三人加上宋溪的两位兄长,两位侄子,陈博实带过来的书童银宝铜宝,两名护卫。
加上他自己带的两名护卫一名书童,茶楼摆了两桌,各种好菜都上。
宋溪都看的有些吃惊,他道:“辛兄,是否太过破费?我二人相交已久,何须如此。”
辛宏胜笑道:“不打紧,这算啥。”他的语气一如既往,但比之从前少了一丝傲气,多了一丝平和。
“这钱可不是我出的。”他笑道,“商队同行过来的是我叔父,他知道我与你的交情。”
辛宏胜夹了一粒花生米,夸饰道:“他啊,千叮万嘱让我与你打好关系。不过是一些菜食,若是你开口,回头我与叔父说一声,就是去那有名的天香楼一趟,想必他也愿意出这银钱。”
天香楼是西安出名的酒楼,据说最低的菜式都要十二两起。
一顿饭下来,没有百两怕是酒楼都出不来。
宋溪笑道:“叔父真乃慷慨之人,还望辛兄代为致谢。”
至于天香楼,宋溪没有提及。
辛宏胜家境虽不错,在平阳县做的生意也能说的上是大商之家,但这一百两一顿饭,对方自身都难以舍得,实在过于破费。
他们所来打算携带回去的货物,其中多数是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