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小人给你送糕点来了。”银宝笑着,拿出绣帕给陈博实擦了擦额头的汗。
然后又拿出折扇,有些夸张的语气道:“哎哟,少爷,您辛苦了!可不能热着了,小人给你扇扇风。”
陈博实深呼出一口热气,他道:“银宝,再用力些。”
银宝一听,麻溜的快速扇动扇子,没一会手就酸的厉害。
他暗自琢磨,哎,早知道刚才就让铜宝那个傻大个一块进来了。
要不这扇风的累活咋能轮到他。
宋榆看了一眼银宝,银宝赶紧道:“少爷,宋郎君的书童来了,说是给您送信,要你亲自看。”
“溪弟给我写信了?”陈博实顿时扬起一抹笑容,胖脸一乐。
他转身回头,宋榆将信送了上来。
平日里别的信,银宝肯定会亲手拿过来给陈博实,省得他家少爷费劲转弯。
这提前说好的信,他可不敢过手。
陈博实当面拆开,两名书童左看右看,视线撞在一起了都不去瞧那封信。
“哇!”陈博实愕然出声,随后感动道:“溪弟真好,爷爷说的果然没错。”
陈博实又将信看了一遍,将信收回信封,打算妥帖保管起来。
宋榆出声道:“陈郎君,宋叔说让你阅后即焚。”
陈博实有些不舍道:“好吧。”他原本还打算收起来,带回去给爷爷看。
银宝手酸的都快摇不动了,听到这话直接放下扇子,随后打开油灯盖,殷勤的递过去烛火。
“少爷,你烧。”
陈博实将信纸对准火苗,一眨眼,信纸化作黑灰飘散。
见信销毁,宋榆道了一声,赶回了会馆。
事情办妥,宋溪听宋榆说完,继续写文章。
午时,吃着两位兄长带着侄儿出去买的午食。
吃过,宋溪继续提笔写。
申时,宋溪出房门,与几人说了一声。
他向着昨日的石桌而去,到时,卫嘉祥已经坐在昨日的位置。
见到宋溪过来,卫嘉祥眼中一丝讶然转瞬即逝。
二人闲聊片刻,昨日另外两人,庞衢与程柯也来了石桌。
他们聚集所谓简单,便是为着昨日改变文风之事。
几人拿出昨日亦或是今早练习的文章,互相传阅。多了宋溪一人,传阅的速度慢了几分。
互相读过文章之后,其余三人皆高看宋溪几眼。
昨日与他相交,见其人年岁小却能连过两关,猜测其应当有些学识。
不过又联想到对方出自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