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
祸不单行,行至晌午,天忽然变了脸。
霎时间乌云密布,转眼漫过山头,紧张的气氛弥漫。
耳畔的呼声越来越大,突然豆大的雨点子砸下来,瞬间布满栈道。
护卫的吼声不断,让众人互相拉着衣角,不要滑倒跌落。
商队里步行的人儿都紧紧抓靠着旁边的货物,唯恐一阵风吹来。
“踩稳木梁的接缝处!”
人群里不知谁喊了一声,宋溪看不见。
雨水顺着帽檐往下淌,模糊了视线。
坐在牛车上并不意味着安全,若是遇到牛发怒……好在,村长家的老牛向来温顺,即使是雨水打滑也行走的如履平地。
宋溪被大哥宋柱紧紧搂在臂膀处,宋榆则紧抓着车架,双眼紧闭。
这个视线,宋溪偶尔能瞥见河谷里的急流。
黄褐色,带着浑浊的水花拍打着礁石。
他忽然想起听旁人众人闲聊时得知去岁有商队的人雨天失足掉下去,至今未找到尸骨。
雨不见停,狂风呼啸。有人跌倒立马爬起,脸上尽是恐慌。
骑马的镖师与护卫也不敢再贸然穿梭,紧紧攥着手中的缰绳,靠中而行。
直到暮色四合,才望见前方山坳里的驿站灯火。
一见到暖黄的烛光,众人眼里恐慌尽数消散,他们朝着希望而去。
长蛇游龙,紧紧粘连。
宋溪下了牛车,雨来得仓促,雨布只来得及遮挡货物。
他差点瘫坐在驿站的土坯房里,大哥宋柱用双臂将他夹抱起。
宋溪浑身湿透,唯有被护住的那一边还有些干意。
地板微微震动,陈博实胖脸满是恐慌,他靠近道:“溪弟咋了?”
宋溪站稳,他道:“我无事,就是有些昏头。”他有些恐高了。
宋虎端来一碗热水,一靠近人就准备灌下去。
宋溪赶紧接过手,几口热水下肚,胃里暖了许多。
陈博实坐在马车内,有遮挡未湿衣。
宋学明安顿好牛车,给老牛喂了两把新鲜的草叶才进来了驿站。
驿站有客房可住,因着贵,宋溪几人只租了一间。
陈博实有些看不过去,想要出钱。
宋家几人都未同意。
他们租一间房已经足够。
几人衣裳都湿透了,租了一间房要了几轮热水轮流洗澡。
出门时家中为他们备好了足够的干粮,只是恰逢雨落,几人身上干爽以后花钱点了两个热乎菜就着热水馍馍吃下。
驿站歇过一日,隔日雨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