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没有。
宋溪也到了宋家面前,院门已经被洪水冲垮,望过去一览无余。
宋溪瞧着面前四分五裂的房屋,忍不住大喊:“娘!爹!”
他的脸色难看至极,“大哥,二哥!石头!”
没有人,也没有回应。
而另一处的宋榆已经出了家中,在村里不断的喊叫着,嗓子叫到哑然失声后痛哭起来。
哭了一会,宋榆振作起来。快步穿梭在村中挨家挨户寻找,但每过一户人家,他的心就凉一分。
好像整个宋家村的人都在一夜之间蒸发,一片房屋只余下断壁残骸。
宋溪听见宋榆的声音,深呼吸平复心情,慢慢冷静下来。
半月未见亲人,纵使是他也难在看见村中无一人时保持冷静。
家中没有任何粮食,装粮食的麻袋也没曾见到。
宋家村的位置不算低,但也不高,处于洪水刚好能淹没屋顶的高度。
这种情况下,众人肯定要去往山上避难。就拿岐山县来说。
宋溪陡然望向后山,背负的半箱经卷丢落在家中,顾不上平日与读书人交际的端方雅正。
提袍拔足,狂奔如脱兔,直直朝着后山跑去。往日温文之态荡然无存。
宋榆余光瞧见一抹青色,抹了一把眼泪,跟着朝后山跑去。身上的包袱过重,他顾不上思考,路过村中的大树丢了上去。
山路比之从前,几乎难行。
低矮处有不少断木阻路,带着湿气的泥土行走时极易打滑。
宋溪健步如飞,有树尖刮过衣裳留下口子也未有察觉。
路过一处平缓大道时,宋溪差点被半嵌在泥地里的枯树木绊倒。
好在他及时撑住,否则就会被地面上的尖刺枯木划伤额间。
宋溪停了下来,蹲下身将长衫下摆向上折了三折,取下腰间的布带。
用布带在膝间紧紧系住,免得跑动时晃荡散开。
宋溪起身时正打算继续向上,忽然,他瞥见东边山坳处有几道深浅不一的脚印。
宋溪心中一喜,随着脚步朝前走。
行了一段距离,前方有石块挡路,旁还有树木夹道。
脚步也在此处中断。
宋溪眉目一紧,正准备继续寻找脚印。忽然脑中一闪而过,瞧着面前的石块。
石块表面并无苔藓,沟壑杂乱,颜色与旁的石块细小别无一二。
宋溪低头观察石块底部。
很平整,石块与地面接触处有轻微的缝隙。
宋溪左右张望,扒开一处灌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