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眼神都不给的人,居然会应付眼前的人说兄台这样不伦不类的称呼。
萧原抱拳笑道:“萧某亦是如此,能与诸位相识,实属荣幸啊!”
辛宏胜态度也热情几分,他本就是八面玲珑的性格,想与一个人建交轻松不已。
几句话下来,场面顿时热络。
未等他们再深聊,加深情感,教习自外而来。
教习瞧着很是年轻,约莫二十五六。眉眼带笑,身着青衣,衣绣刻竹。
说话也是如沐清风。
“今日来了许多新人啊,”尤正初笑道,“某姓尤,若无大的波动,往后你们便会熟悉我。”
过后,他开始教学。
一如他表现出来,尤正初的课很是轻松,他善于将枯燥的典故讲的生动。
比起那些年长的教习,他可能学识没有那么渊博,但教书的水准并不差。
宋溪此前只在李夫子的私塾读过,李夫子教书的风格与尤正初有些相似,但二者的区别在于李夫子不喜将典故讲的轻松,而是有些吹毛求疵的一比一而言。
尤正初则不同,他似乎对于典故更为心熟,可由一处延伸至另一处。
他也不拘于完全的按照典故所记载一字一句讲道,而是适当的增加一些,记载人物的趣事。
一堂课下来,宋溪也有所收获。
很多典故上未记载的东西需要靠学子自己查证,他虽然将身边可读的书籍皆利用起来读彻,但说来还是底蕴浅薄。
尤正初所说的一些东西,他读过的书里还没有出现,想来是他接触不到的新书。
课毕,尤正初道了散课。早有准备蠢蠢欲动的学子一拥而前,问尤正初各种疑难杂问。
其中还夹杂着一些,奇怪的问题。
宋溪忍不住停下侧眸看了一眼提出这个问题的人,不得不说,此人当真是一股“清流”。
旁的人都在问学,他问夫子可有娶妻,若是娶了可还有在纳一个的打算。
提出此问旁边的人,侧目一眼见怪不怪,一些瞧着像是新面孔的大为震撼。
或许也在疑惑,此举颇为冒犯,只能在大庭广众之下问出。
尤正初脾性极好,笑呵呵掠过此问,并不作答。
那人也不气恼,识趣的退到一边,将空间留给其他人。
一行人有序走着,宋溪的一侧是萧原,另一侧是辛宏胜。
贺文石在萧原的一侧,崔修真则如同往常一样在辛宏胜旁边。
几人聊到趣事,都不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