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想法,不是不懂,而是不敢。
席俊誉看不上这些,只抬了一下眼眸,再无反应。
王二柱见宋溪面上也没什么波澜,心里有了主意。
席俊誉不用说,家中定然富裕,且不简单。
宋溪此人,家境应该也不差,应该是县城人士。
这膏火银,他心里多了几分底气。
余下时辰,几人分开。
宋溪与贺文石,辛宏胜,崔修真已然约好一起熟悉书院。
席俊誉与王二柱一同。
几人还在书院碰面,各自打了招呼。
晚间,宋溪睡在木板床上,最后一位同舍之人未来。
杂役说此人改变了主意,搬去了书院外住。
书院内没有书童的住所,宋榆在宋溪的床位旁铺地铺。
席俊誉的书童亦是如此。
天气炎热,铺地铺也不影响什么。
宋溪想到明日去问问,可否让宋榆睡在空床处。
次日一早,宋榆比宋溪还要早醒来。
宋溪不需要他照料洗漱,宋榆则开始整理要带出门的书籍。
梆子声一响,几人朝着至圣殿旁的晨读场而去。
按照顺序排列,昨日入学的新生排在后头。昨日位置已经分配好,相熟的人都错开了,最近的是斜对面的辛宏胜。
教谕还是昨日见到的那个,位置近了,对方的面容也能够看清楚。
对方身穿蓝色的儒巾长衫,腰系素色布带,脚穿黑布方头靴。
无过多装饰,整洁朴素。
而今流行“士人尚雅”的风气。
教谕为中年,留着三缕短须,面容清瘦。眼神平和而严肃,带着儒者的庄重感。
手里握着一把木柄戒尺,增添几分威慑力。
晨读结束,到昨日的膳堂干饭。
宋溪喝粥,一小碗米饭留于宋榆。
余下的时间便可休息,宋溪询问了杂役,得知在新生徒未入书院前可以一住。
未时一到,宋溪前往到明伦堂听山长讲学。
琼绛书院的山长深负举人功名,年过不惑,快至知天命。
蓄着山羊须,面容清癯,坐在正中。
于众人讲解《孟子》的“达则兼济天下”,而后还教众人写八股文的“破题”“承题”。
宋溪听得认真,他随身携带的手抄本上密密麻麻记笔记。
琼绛书院的山长学识渊博,宋溪听得如痴如醉,原本觉得已经融会贯通的地方也找到了不足之处。
考中秀才者或可有机遇而言,考中举人者,无一不是硬实力。
山长讲完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