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的话,“小宝才多大,还是小娃子,这陈地主莫不是疯了!”
宋村长人老成精,在陈地主找到他说这件事的时候,他想都不用想都知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
当时也不顾什么情份,义正言辞,想都没想就给当场拒了。
平常的农户人家只晓得宋溪考上了,不知道其背后的具体份量。
读书人地位高,尤其是有功名的读书人。只是平常人只能接触到秀才,举人以后就不甚了解。
秀才的特权有限,他们能接触可以想象。举人之后,他们就没个衡量的标准了。
但陈地主不可能不晓得,他家之前可是出过秀才,自家最聪明的孙子也在读书。
如今已经十四岁,在书院读书,至今下场两次还没有考过县试。
宋溪如今九岁,已过府试第七,等八月过了院试。那就是秀才,而那时他也不过九岁之龄。
九岁的秀才公,那是有望中举的金鳞!
多少人望着,也正是因为年纪小,份量才如此之高。不知多少人已经开始打听这人的亲事。
宋村长意思明显,陈地主无奈放弃,说起与宋家其他人的亲事。
宋村长知晓这人的心思,怕是最初的目的就在于此。只是抱着侥幸,贪心问了宋溪的事。
陈地主为人不错,善名在外,与这样的人家结亲不是坏事。
不过那什么孙子的事他压根当没听见,去自个摸寻了个好儿郎。
至于那姑娘能不能成,宋村长也没太大所谓,只看李翠翠的意思。
他更多的是为了情份来走这一遭。
自然,也有陈地主说的那姑娘的陪嫁。
里头有本从前举人留下的有关读书的手札,对读书人有很大的好处。
“是也,我也是这样骂他。”宋村长道。
李翠翠听到这话,脸色缓和不少。
“那这什么姑娘,我家更不可能要了。”李翠翠什么好奇心都没了,打她小宝的主意,别说是什么地主。
就是旁的再厉害的人物都不成,怕不都是些拐子。
宋村长道:“小宝他娘,我也是这般想的。只是那姑娘的陪嫁有一本书,对小宝有好处。”
他其实来的路上也想明白了,还是不成最好。虽说那个混球已经被陈地主关了起来,做不了乱,可那名声已经坏了。
俗话说,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不过还是将这事说了出来,具体看李翠翠怎么抉择。
“啥书?”李翠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