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感激他们出手,还有旁的意思。
陆绍因还要主持大局,没有多少空隙时间。
他走前笑道:“回了平阳县,还望几位少侠能够赏脸,与翠香楼一聚。”
宋溪道:“到时再言。”
陆绍笑道:“自然。”
片刻时辰过去,车队重新启程。
风餐露宿十二日,宋溪悄然过了生辰,已到九岁之龄。
夕阳西下,前方出现稀疏的建筑,周围是一片小麦田。
青绿色的麦株挨挨挤挤,茎节泛着淡紫,麦秆已抽得笔直。清风一吹,随着轻拂。
脚底是修整多次,依然有些崎岖不平的泥土地。
远处的城门越来越近,近到瞳孔能倒映出清晰的模样。
平阳县近在咫尺,商队众人终于平安回来。
一朝离开故土一月有余,宋溪望着眼前略显简陋破旧的城门心生一瞬恍惚,而后牛车驶入城内。
宋虎在旁边喋喋不休,宋溪没有心思再看四周,聚精会神的回着宋虎的话。
宋虎道:“也不知道娘有没有想我,哎,要是知道我给她准备的东西肯定高兴!”他说着嘿嘿笑起来。
“爹要是看到有这么多酒,啧啧啧,我都想不到他得多高兴。”
“我可听娘说了,爹以前参加冮师傅孙儿的满月酒时,喝高兴醉了!”宋虎哈哈大笑。
“这回说不定,爹又得醉。”
宋溪听着也笑了起来,这么多天不见,爹娘肯定想他了。他也想爹娘。
宋柱与宋虎换了位置,此时与赶车的宋学名同坐在车沿。
听着弟弟们说着家里的爹娘,他不免也如此。除了爹娘,还有家里的妻女与儿。
宋柱摸了摸怀里的银簪,露出一抹笑。
一进入城内,众人便各自分开,各回各家各走各处。
宋学名听着宋虎的指挥,将牛车赶到了小巷前。因里面有嬉笑打闹的孩子,加之不好过弯,宋学名等人下了牛车。
宋学名在前头拉着牛车往里面走,时刻注意着到处奔走的孩童。
李翠翠此时正在李大娘家,这会她没在织布,正纳着鞋底。
鞋底坯子垫在膝盖上,她左手托着鞋底,右手捏着针。
顶着针尾往里推,推过去再用牙咬住针尖,李翠翠把针拔出来。
趁着下一针的空隙,李翠翠张望着院外,手里动作停了下来。
她这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怎的慌的厉害。
又想起前段时间右眼皮跳的厉害,心里没个底。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