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间又是三年过去,傅觉夏已经十岁。
这孩子像是把父母所有的优点都挑出来,又精心打磨了一番,才小心翼翼地拼到一起。
十岁的少年身量已经抽条,比同龄人高出半个头,站在那里像一棵刚栽下就开始疯长的小白杨。
肩是肩,腰是腰,明明还没长开,却已经隐隐有了少年人清瘦利落的轮廓。
傅觉夏五官随了孟九笙,眉眼却像傅今年。
这话是宋弦音说的,说完又摇头:“也不对,比他爸小时候好看多了。”
傅今年在旁边沉默了一下,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地位又低了一点。
后来孟妩渊总是忍不住感慨:“老九,这孩子以后要是去娱乐圈,那些小鲜肉都不用混了。”
孟九笙想了想:“不行,他要是进去,内娱怕是要完。”
不出半个月,那些偷税漏税,PC出轨的艺人怕是能被他全部挑出来......
傅觉夏嘴角抽动,觉得自己亲妈在夸他和损他之间,选择了同时进行。
——
这天,傅今年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公司开会。
“傅先生,您家孩子又来了!”
电话那头是城东墓园管理员的嗓门,又急又无奈:“这次不是吓哭几个扫墓的,是把人家祖坟给挖了!”
傅今年捏了捏眉心:“……挖了谁家的?”
“陈家!就是那个做房地产的陈总!人家老爷子气得要报警!”
“您先别报警,我马上来。”
傅今年挂了电话,跟助理说了句“会议推迟”,拿起车钥匙就走。
助理在身后喊:“傅总,这个会很重要——”
“没我儿子重要。”
傅今年赶到墓园的时候,场面比他想象的还壮观。
傅觉夏蹲在一个被挖开的坟坑边上,小手沾满了泥,正在往坑里贴符。
他旁边站着一个穿白色运动服的女人,白凌。
她双手抱胸,表情一点也不像是做错事的样子。
陈总站在三米开外,脸红脖子粗,被几个亲戚拉着,指着傅觉夏的手指都在抖:“你、你这孩子......”
傅觉夏头也不抬:“陈爷爷,您别急,我在救你爹呢。”
“我爹都死了二十年了!你挖他坟是在救他?!”
傅觉夏终于抬起头,一脸认真:“您爹是死了二十年,但他下葬的时候被人下了镇魂钉,魂魄困在棺材里出不去,投不了胎。”
“你这些年是不是年年梦到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