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投名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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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章 投名状(4/6)

一连磕了三个响头。

「各位叔伯、婶婶,我是吃南街的百家饭长大,各位都是我的再生父母。」

「我知道大家伙都讨厌阿狗,可我也没有办法。」

台下的嘘声小了一些。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人都跪下磕头了。

南街民众们倒想听听,狗嘴里能不能吐出象牙。

「在我十岁那年,父亲在化工厂死了。」

黄阿狗开始讲述自己的人生经历。

十岁父亲死了,同年母亲去讨要赔偿,被担保他父亲工作的房头打个半死,最后没有撑住也咽气了。

他伸出两根手指,声音微微拔高道:「厂里说赔五千块,可钱到了房头手里,又发到俺娘手上的时候,只有五百块。」

「我爸一条命换来的五千块,他们一转手就拿走四千五,」

「就跟这赔偿款一样!」

台下却安静下来。

黄阿狗的讲述勾起了很多人类似的记忆。

在邦区生活,除了房头本人,谁还没被房头欺负过。

黄阿狗遭遇的事情不算特别离奇,但能够引发大部分人的共鸣。

特别是最近赔款就被黄家高层吞了。

黄阿狗无需酝酿情绪,似乎是真情表露,声音哽咽道:「我妈不服啊,去找房头理论,只求能拿回一半,竟然被他们打得半死不活。」

「我没钱看病买药,只能看著她死在破棚子里,最后————最后他们还把我妈的尸体拿走卖了!」

黄阿狗抓起拐杖站起来,转头看向了那些被五花大绑的房头。

他指著其中一个中年人。

「就是他,他拿了我爸的血汗钱,打死了我妈,最后还断了我的腿。」

「我成了瘤子是因为他,因为他我只能去靠偷东西营生。」

黄阿狗一边说,一边一瘤一拐走向中年房头。

房头不断镇压,眼里满是恐惧。

砰!

木棍重重砸在他脑袋上,鲜血直流。

见血了。

台下那些同样住著铁棚、同样被扣过工钱、同样受过窝囊气的男性,呼吸在这一刻变得粗重。

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涌上来。

「乡亲们,你们骂我是贼我认了,但这个畜生必须死。我明天就向陆首长检举他,让陆首长把他枪毙!」

「现在不上来打两巴掌,就来不及了。」

人群中先是一阵死一般的寂静。

随后人群中,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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