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柳秘书这些身边人看来,这种关系很不正常。
再怎么说,也是岳丈和女婿,每次见面一口一个刘首席,另一边也是开口就问工作上的事情。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上下级关系,陆昭是去汇报工作的。
刘首长这个人是个倔脾气,陆昭也是一头倔驴,两个人凑在一起,谁也不愿意先低头。
真要论起来,柳秘书觉得陆昭其实要更好说话一些,只要不是违法犯罪,他都能非常客观评价。
就算是涉及邦区邦民问题,陆昭竟然是少数温和派,这是让柳秘书非常意外的。
要知道这10年来暴力部门内部宣传口,都是大华族主义主力军,大部分军人对待邦区邦民态度都是跟他们废什么话」。
这也是出于政治需要,公羊首席实行了华夷政策,就需要相应的暴力部门进行配合,宣传工作自然要做到位。
否则,军人们又不是机器,总要给大家一个理由,不然打起邦民来没力气。
陆昭道:「明白。」
「你明白就好。」柳秘书道:「刘首席看起来不好相处,实际上是刀子嘴豆腐心,你说点好话就过关了。」
陆昭点头答复:「明白。」
与刘首席搞好关系没有问题,他也没有把刘瀚文当敌人。
只是这个老丈人控制欲疑似太强了,很多事情必须完全按照他的安排发展。
既要自己办事,又要在关键节点卡自己一手。陆昭从黑补剂案就看出来了,自己与这个老丈人八字不合。
此时,一道倩影走过人群,清脆的嗓音破开嘈杂的环境。
「阿昭,柳叔。」
林知宴来到陆昭身边,非常自然的挽起了他的手臂,问道:「待会儿应该没有工作了吧?今天刘爷开会回来,跟我回去见一面。」
陆昭已经习惯了林知宴的肢体接触。
不再像以前需要某种特殊场合,亦或者找一个理由。
这是一种潜移默化的变化。
这就是传闻中的林小姐?比预料中要漂亮啊。」
一旁周晚华观察著林知宴,他是个盲人,但能通过震动感应到形体。
他看到的是脸模」,比正常人用肉眼观察的更加细致,化妆对他无效。
满分十分,林知宴的形象他能打八分,或者八点五分。
而陆昭他可以打九分,剩下1分是看个人喜好。
世界上不存在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