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一下。
“我也不是太清楚,那就是一种感觉吧?没有什么标准的答案,就是当赛车到达那个状态的时候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维特尔和莱科宁对视了一眼,也没觉得束龙是在敷衍他们。
因为在他们年轻时掌控雷电的那个阶段,当别人问及为什么他们就能那么快的时候,心里的答案其实也跟这个差不多。
在驾驶技术的内容上,所有人学的其实都大同小异,而天才往往靠的就是他们那别人所未拥有的灵光一现。
一时间,才不过三十出头的维特尔竟有了种怅然的感慨,就好像新生代即将把他们这些旧时代的大船给淘汰掉的感觉。
“要不是这场比赛就是被我自己的愚蠢给亲手毁掉的,说不定我现在还不会这么心平气和地跟说话,你这个臭小子!”
维特尔左右看了看,带着老莱头把束龙拉到了一个镜头拍不太到的角落。
“听着,以你这样的天赋确实很适合在红牛内发展,我就是从那里出来的,所以我非常清楚。
但是这很难,现在的红牛反而可能又不太适合你了,有些事马尔科博士没跟你透过底吗?”
“没有,发生了什么吗?”
维特尔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尝试从莱科宁那边旁敲侧击一下。
“你也完全没有听到什么风向吗?”
冰人大叔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我不知道,我一向懒得关心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许多车队内部都是完全混乱的一坨屎,别掺和进去就对了。”
说起来莱科宁当年也是穿过红牛衣服的人,在红牛还没有正式进驻F1之前,就曾与索伯有过一段冠名赞助的关系,当时的赛车涂装和赛车服都完完全全是红牛的形状。
可能也正是因为这份渊源,平日里在面对外人时话不太多的莱科宁今天也是难得多啰嗦了几句
“机会和资源,这些东西递给你的时候就好好的接着,然后用它们证明自己。如果它们让你感到不开心了,那就回应一句‘Fxckoff’,只要有能力总会有求着你回来的时候。”
歪头叔叔适时也马上跟了一句:“毫无疑问你是有能力的。”
“Yeah~不然塞巴斯蒂安今天可就太尴尬了哈哈!”
莱大爷笑得相当混不吝,有那么一会儿束龙都怀疑他是不是赛前喝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