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从2.3米拓宽到2.5米又拓宽到2.7米来解决,但新车的观察死角一时半会儿却寻不到处理的方案。
这种观察死角其实从去年就已经存在,周冠宇在新加坡的退赛也正是因为佩雷兹没有从后视镜的观察死角中察觉到身侧还有一台阿罗的存在。
这起事故虽然与当时的束龙没有任何直接关联,却不妨碍束龙在那之后出于好奇大致丈量了一番赛车死角的范围,也不妨碍她开始对阿隆索发起进攻时藏进了一个相当刁钻的位置。
进入6号右弯前,束龙从左侧外线对阿隆索发起了一次威胁性不大却存在感十足的抽头晚刹。
可他却没有在入弯时采取交叉线来弥补自己稍微有些冲过头的线路损失,而是悄悄吸住尾流藏至阿隆索的身后,一前一后冲进了接下来原7、8、9、10四个弯共同组成的全油S
型弯道。
之所以是「原」,是因为今年对赛道更改后的布局重新进行了一次弯道编号。
原本9号和10号两个先右后左的弯今年被彻底定义为了假弯,束龙曾一度怀疑这是赛会为了给这一区段言正名顺增设DRS。
去年这一段没有DRS,因为几乎所有车队都存在相当严重的海豚跳现象,高速弯中打开尾翼的减阻装置还会使得赛车稳定性进一步降低,安全起见赛会临时将原本规划好的4
段DRS区削减为了3段。
但今年因为各支车队的海豚跳现象都得到了极大的缓解,甚至还有如红牛这般海豚跳几乎已经完全消失的神奇车队,DRS区自然也重新增设回了4个。
DRS区并不算长,主要就是覆盖了原本的9、10连续组合弯,也就是整条全油赛段的后半截。
别的不说,恐怕光凭这个布局给人留下的第一印象,即便有车发动进攻那也一定是选择后半段的DRS区。
阿隆索的脑袋里确实在第一时间闪过了如上念头,可凭借他多年来对束龙的了解,知道这臭小子多半不会按常理行事,出于防患于未然的考虑提前扫了一眼后视镜。
第一时间阿隆索选择看得是左侧,因为上一个弯束龙就是在这边做出的尝试。
没有。
至少剧烈震颤的后视镜中并没有瞥到属于红牛那极具压迫感的配色。
阿隆索的潜意识迅速做出了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