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不住先前的高傲了。

或者说，只剩下一口气苟息残喘，濒临死亡的曹天雄，也已经没有了任何高傲的资格。

「你...竟然......能做到这般地步..

身体镶嵌在碎石堆当中，筋骨尽断的曹天雄嘶声低语，声带带著震颤。

「是...本圣子...低估了你...

」

曹天雄做不到沈长川这般几乎如同逆转生死般的手段。

仅剩一口气的他，体内的先天真气也已经是尽数消散。

不过到了他们这般地步，一身神魂伴随著武道修为的提升，也是得到了大幅度的强化，因而此刻便是濒临死亡，也依旧还能够维持著一线的清醒。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罢了。

虽然能够维持著意识清醒和理智，但身体在先前那恐怖碰撞所产生的余波之下，也已经是达到了极限。

连出声都已经是勉强。

「是吗？」

沈长川淡淡出声，对此不置可否，也没有出声反驳。

其实他大可说刚才那两人最强的杀招碰撞交锋过后，他如今还保持著八九分强盛时期的战力，但你已经是濒临生死，只剩一口气来反驳。

但这些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沈某对阁下修行的暗日神功很是感兴趣，不知阁下能否割爱一二？」

沈长川看向曹天雄，眸光平静。

「咳、咳..

「9

曹天雄失声咳嗽，大股鲜血从喉咙里面涌出，倒灌进入破碎的气管肺部。

只是这对于他而言，却也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因为实际上，在刚才正面承受了那碰撞所爆发出来的惊天动地的力量余波冲击，他这些心脏，气管，肺部之类的内脏已经是彻底粉碎，失去了功能。

如今的他，也不过是凭借著仅剩的一口先天真气，吊著那一口气没有死去而已。

这也很正常，作为暗日神功当中记录的至强杀招，那天地同寂又岂是没有代价的？

更何况，以曹天雄不过才先天宗师极境的修为，能够施展出那一招，还是凭借著他极高的悟性天资，走了捷径的结果。

由此，当他用出那一招之后，体内的先天真气等所有的力量都会被那寂灭一切的黑日尽数吸干！

若是以往，他用出这一招，绝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因为这一招天地同寂的威力，便是大宗师境的绝顶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