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热气腾腾,足以驱散冬日的严寒。
等到陆浅坐下,三个人才开吃。
“说起来,昨晚我好像做了个奇怪的梦。”
周鹤鸣吃了个汤圆,豆沙馅的。
据说宁江这边有肉馅的汤圆,他是没吃过,但有一点儿好奇,决定等过年的时候尝试一下。
“什么梦?”
陆浅对着勺子里的糖水吹气,询问道。
“就是,梦到了高中的事情。”
周鹤鸣回答,瞄了一眼一旁用勺子搅动糖水的程霜降。
“那怎么奇怪了?”
陆浅不明所以。
“就是梦到,好像大家的家里都很幸福,没有那些意外发生,然后我们三个人又到了一个高中里。”
周鹤鸣将自己那个古怪的梦境娓娓道来。
像是那年没有山洪,程霜降的父母陪伴着她成长,陆浅与陆白家庭和睦,姐妹俩各自有了自己的追求。
周鹤鸣父母也没有遇到工程事故,他甚至开朗到能担任班长。
“这真的挺奇怪了哦。”
陆浅听完周鹤鸣的讲述,笑道。
“但要是姐姐还在,说不定我真的是阿鹤梦中的模样呢。”
有陆白在前面遮风挡雨,陆浅或许确实不需要像现在这般要努力变得开朗。
“在梦里,好像我也喜欢阿鹤。”
程霜降则歪了歪脑袋,柔声道。
“有、有吗?”
周鹤鸣手一抖,勺子里的汤圆掉到碗里。
“别人我不知道,但我自己的话,会主动对阿鹤说那些话,就已经是喜欢啦。”
程霜降莞尔。
“喜欢吗”
周鹤鸣回忆了一下梦境。
经过程霜降这么一提点,好像确实,就算因为家庭美满而没有原本那么高冷淡漠,但程霜降是一个很有分寸感,边界感的人,不会那么随意地对着不熟悉的人,尤其是异性说那些容易引起误会的,模棱两可的话语。
“可感觉在梦里,我没有什么能让霜降你喜欢上的地方啊。”
在那梦中美好的世界里,周鹤鸣没有拯救过程霜降,两人的交集不过只是同为班长时参加的偶尔的年级组会,以及结束之后回班上的闲聊。
“这说明,无论我们两个以什么形式相识,最后都会爱上对方,不是吗?”
程霜降眉眼含笑。
“不过,如果按照那样的发展的话,阿鹤是不是就有点儿渣了。”
陆浅将溏心蛋用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