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串。
“那你会摘菜吗?”
“什么意思?菜不是已经摘下来了吗?”
陆白茫然。
“就是,嗯,算了,你就负责洗菜吧,用盆子洗,搓一下把上面可能有的泥给弄掉。”
周鹤鸣看了眼陆白那白嫩细致,显然没怎么做过家务的手。
“你把手串摘下来吧,容易弄湿。”
“哦”
陆白想了想。
她将手串取下来,然后撩起头发,用手串简单扎了个马尾。
“原来还能这样。”
周鹤鸣看着扎马尾的陆白,感觉有点儿新鲜。
因为头发没有程霜降那么长,所以马尾也短短的,如果说程霜降的马尾有些温婉娴静的气质,那陆白就是完全的青春无限,像是那种咋咋呼呼抓着你的胳膊缠着你和她一起去抓娃娃的初恋。
“怎么?被本姑娘的美貌吸引得挪不开眼睛了?”
“我在想手串功能真多。”
周鹤鸣实话实说。
“你也的确很好看。”
他这辈子最大的缺点就是不会说谎。
“嘿嘿。”
陆白满意地笑了。
“你这个手串,是什么传家宝吗?”
周鹤鸣一边摘菜,一边好奇询问。
“这个?算是我家那边的习俗,用来保佑平安的,我老家那边还挺喜欢这种串珠的,说是从出生就要戴,至少戴到三十岁,我戴习惯了,没有还感觉挺难受的。”
陆白将番茄放到盆子里,拧开水龙头,她认真地搓洗番茄,仔细确认上面有没有脏东西,非常细致。
“也有地方会在脚上系红绳。”
周鹤鸣喃喃道,想起了程霜降脚踝上的那一根红绳。
两人一起睡的时候,她有时候会将脚搭过来,红绳的粗糙与脚的柔嫩触感交织,非常奇妙。
陆白瞥了眼周鹤鸣,没说话。
下午,留在殡仪馆的人将墓园巡逻打扫了一遍,到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挂上了节日休息的牌子。
而厨房这边,第一道菜已经开始下锅了。
陆白帮忙收拾餐桌,电视里播放着春晚的前置节目,之前她都觉得无聊没看,但周建军他们却一边嗑瓜子,一边看得很欢乐。
洗菜的时候,陆白和周鹤鸣聊了聊这些叔叔阿姨们,得知了他们大多已经没有父母辈,又由于个人缘故或者工作原因而没结婚或者离异,膝下无子女,所以才会留在这里一起过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