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到这么贴切的比喻。
咔哒——
几乎在周鹤鸣出门的同时,隔壁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他看到,校服外面穿着厚重大衣,围着粉蓝色围巾的少女,呼出白气,走出自家的门。
“早上好,今天也要开开心心的过呀。”
周鹤鸣努力挤出一丝笑容,打招呼道。
程霜降点了点头,面色不佳地越过他,走下楼梯。
周鹤鸣锁好门,跟了上去。
两人保持了一个,大约三米的距离,一前一后,走在去往公交车站的道路上。
程霜降停在早餐店前,犹豫片刻,扫码付钱,要了一根油条。
周鹤鸣站在后面的糖水铺前,想了想。
“老板。”
随即掏出手机,指向价目表上的商品。
边走边吃,到公交车站的时候,程霜降正好吃完了早餐。
这一套流程她十分熟悉,三年来,都一如既往。
除了,前几个月。
地面的排水渠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冰,几片落叶被冻结在其下,程霜降有些难受地揉了揉自己的小腹,失神地盯着那最后几片飘落的银杏叶,等待公交车。
忽然,她的身边,多出了一杯热腾腾的饮料。
姜糖水的气味令程霜降微微侧目,看到周鹤鸣将纸杯递过来。
“我刚才顺手买的,是姜糖水,早上喝点暖和的对身体好。”
程霜降看向周鹤鸣空荡荡的另一只手。
并非顺手。
在少女拒绝之前,周鹤鸣又开口。
“你不喝,我就丢了。”
“.”
她一脸“谁教你的”的微妙表情,抿了抿略显苍白的嘴唇,最终还是接过了那杯热腾腾的姜糖水。
“谢谢。”
很公式化的道谢。
小口啜饮,不知道是姜糖水真的有作用,还是温热的东西暖和了身体,她的脸颊稍稍恢复了血色。
这时,公交车到了。
程霜降看了他一眼,刷卡上车。
周鹤鸣跟在她后面,看到少女找了个后排的双人座,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那里是之前的三个月里,两人经常坐的地方。
没去坐下,他站在靠中间的位置,就像前几天两人碰巧坐到同一班公交车时那般。
这时,周鹤鸣的手机忽然发出了特别关注的提示音。
“.忘了。”
因为在那之后,程霜降再也没有给他发过消息,所以周鹤鸣自然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