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更快。明军来不及渡河了。只能驻扎河西。
「对岸的敌军,越来越多了。」郑国望的声音在身边响起,她早就不是女装,而是一身盔甲。
「上下数十里,没有一条船。我军要渡河,很难。」
她口中说著很难,可语气却很轻松,似乎有了主意?
朱寅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郑四娘子,说道:「那就召开军议吧,商议一下对策。」
「咚咚咚咚——」明军大营召集众将的鼓声敲响,参将以上将领鱼贯而入,按照军职大小,雁行而坐。
朱寅端坐帅位,面前的长案上,铺著地图。
朱寅说了军议的题目,诸将都是皱眉思索。
渡河——渡河——怎么渡河?
郑国望看著地图,秀眉微蹙,「此河之宽,不下黄河,水势之大,不下长江。最佳的渡河地点,就是这个河面最窄的铁索渡了。」
「可是敌军守住对岸,兵马越聚越多,攻打葱岭的十几万敌军肯定也南下了。我军宜在速战,可渡不了河,想和河东敌军决战也不可得啊。」
杨应龙也道:「眼下,的确到了进退失据的处境。这天竺实在太过炎热,将士们耗久了,战力必然折损呐。还是要设法速战速决!」
刘、麻贵等将领,都是点头称是。
速战速决!
「速战速决?」朱寅微微一笑,「真的么?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却还是不了解天竺国的地形和各方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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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速战速决,就是灯下黑了。」
大元帅老神在在的坐下来,一摆手吩咐道:「康熙,去泡一壶凉茶,给诸位解解暑气。」
「大家都坐下说话,好好议一议。」
等到众人坐下来,朱寅令人展开天竺地图,气定神闲的说道:「我们在白沙瓦地区,这里扼守南北通道,我军不渡河,就钉在这个地方,会有什么好处?」
郑国望立刻明白了,「起码可以封锁南北消息,切断葱岭敌军和河东敌军的联系,掐断北方的情报。」
朱寅一拍手,飒然笑道:「鲁国公所言极是!就是这个道理。葱岭的敌军能否及时南下国内,对敌国而言十分紧要。敌国朝廷,当然很重视北方的情报。」
杨应龙也明白了:「元帅的意思是说,只要不让北方敌军的军情传回敌国,就能大做文章?」
朱寅点点头,「开伯尔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