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伐,我们的水师舰队就能南下登陆,让他们后院失火——」
「有了这支足够强的水师,即便咱们驻军不多,他们也不敢轻易撕毁条约北上。如此水陆配合,可策万全。」
「还有一个作用是,唯有够强的水师在手,我们才能封锁附近的海域,才能徵调胡人的渔船商船为我所用,防止胡商出海走私,还能抗拒西边的海上之敌。」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好处。我听胡人海商说,咱们占了这里这里,西边的邻居波斯国,还有隔海相望的奥斯曼国,对我军都很敌视。难保他们不在嫉妒之下,突然派兵袭击。」
「有了一支大水师,我们就能提防他们偷袭,还能震慑两国不要轻举妄动。」
「要大造战船,就不能不造火炮火药。哪一样不需要钱?所以,我才要增加五十万两黄金。」
「我加一百万!」朱寅大手一挥,「总共两百万!」
「月盈,我绝对不会让你为钱发愁,你尽可放手去干!我给你兜著!」
郑国望指著火堆上的烤黑鹿,「十年前我们中了进士,参加鹿鸣宴,一起入仕做官。
十年后我们一起烤黑鹿,一起开疆拓土。」
「身为书生,如此际遇,夫复何求?即便没有三不朽,也足慰平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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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虎,我也给你立个军令状:我郑月盈但有三寸气在,就不让这块海外新土,得而复失!」
第二天,朱寅正式将殖民地的大权,交给郑国望。除了她,留守的还有麻贵、孙承宗0
然后朱寅率领主力北上,带著被俘的阿克巴大帝,离开泽阳城(拉合尔城)。
郑国望率领留守的将士,送朱寅渡过拉维河。
「月盈保重!将士们保重!后会有期!」
朱寅站在拉维河边,对著南岸的郑国望等人挥手作别,南望泪目。
「元帅保重!一路顺风!」郑国望等人也挥手作别,隔河望著朱寅的大,渐行渐远。
很多留下来的将士忍不住潜然泪下,甚至失声哭泣。
看到朱寅的人影消失,看到很多熟悉的人离开,郑国望不禁怅然若失。
她伫立在拉维河畔,映照著春水中的清波,微微吟诵道:「征人悠悠兮归故国,去留默默兮唱离歌。关河迢迢兮天地远,泪如清波兮拉维河——
「」
泰昌四年正月二十五,征服了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