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商人们不但丝毫不慌,还主动前来拜见朱寅,出售他们的囤积的特产。
至于明军来做什么,为何要经过这里,他们是一概不问,完全没有多管闲事的心思。
不愧是商人的做派。
朱寅看到他们懂事,就以大军的名义,买了一些特产,算是封口费了。
通过兰迪科塔尔,又走了一天,就到了一个叫阿托克的河港税关。这里驻扎了莫卧儿的税务官,还有一支几百人的莫卧儿守军。
曹文诏不等守军反应过来,派出一队骑兵三下五除二,就尽灭了几百守军,杀了税务官。
一日后,地形越来越高,明军到了阿伯塔巴德,那里有莫卧儿的谷地军营,主要是封住小勃律故地到开伯尔山口的通道,看守高原上的其他部落。
曹文诏亲自率领五千骑兵,夜间突袭,将谷地军营的三千莫卧儿军,全部歼灭。
明军一边赶路,一边狮子搏兔的歼灭沿途驻扎的小股敌军,平均一天能走八十里。
只用了四天,就再次遇到印度河天险。
这里河段很窄,但眼下是八月丰水期,河面宽度仍然超过一里,水势浩大。
阿托克渡口的驻军是莫卧儿水师两千人,装备火炮的五六十艘江河战船。
莫卧儿王廷在阿托克驻扎两千水军,当然是为了封锁克什米尔地区。
搞来搞去,还是要渡河。
朱寅没有靠近印度河,免得引起阿托克渡口莫卧儿水师注意。
敌军水师两千人,几十条战船,实力其实很有限。可问题是,他们是水师!
不干掉他们,控制渡口和船只,很难从这里渡河。
可要是干掉他们——他们在河中船上,怎么打?自己没有水师啊?
朱寅下令全军隐藏在山中,和河岸保持十里距离,然后商议对策。
「把大炮拖到河滩,轰击河中的战船?」曹文诏提议道。
秦良玉摇头,「河面数里没有遮掩,大炮又沉重,我军要是把大炮运到河滩,敌军水师早就发现了,他们是战船,在水中是活的。咱们的大炮在岸上,是死的。」
麻贵皱眉道:「区区两千水师,就把我们五万大军难成这样!」
「能不能等他们靠岸,再突袭他们?他们虽然是水师,总不能一直在水上,不上岸吧?」
戚祚国却是摇头,「不成。探子不是说了嘛,敌军水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