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仅传授华山武学,更教其做人的道理,这份恩情重于泰山。」
「身为弟子,若心中真有感恩之情,自然而然也该想著如何帮岳不群和宁中则重整华山,光大门楣。」
说到这里,顾少安话锋一转。
「即便后来被逐出华山派,若是能静思己过,在江湖上行侠仗义,惩奸除恶,扬华山气宗的侠名,时日一久,重回华山气宗名下,争得岳不群的原谅也并非是难事。」
「可现在却是与田伯光这样臭名昭著的采花贼混在一起,丝毫不考虑一旦江湖同道知晓此事之后,对于华山气宗的名声会带来什么影响,又会给教导他的岳不群和宁中则带来什么影响。」
「世人只会说华山气宗教出来的弟子与淫贼为伍,岳不群夫妇教导无方。」
「这样的人若是在魔门里面,还能够有个亦正亦邪的说法,可若是放在名门正派,迟早都会给自家师门带来祸患。」
「今日他能与田伯光饮酒称兄道弟,明日便能因一时意气将华山气宗拖入万劫不复之地。」
梅绛雪听完顾少安所言,面露恍然道:「难怪岳掌门会将其逐出华山气宗,有这样的弟子在,确实是祸非福。」
末了,梅绛雪嫣然一笑道:「这样对比,天底下怕是都羡慕掌门师伯,能够有师兄这样事事为师门著想,面面俱到,自身又优秀的弟子。」
「也难怪张真人几次都想要从掌门师伯这里将师兄拐跑了。」
听著梅绛雪的话,顾少安没好气的抬手在梅绛雪的脑瓜上轻轻拍了一下。
「倒是敢打趣师兄了。」
嬉笑后,顾少安开口道:「走吧!接下来几日,一边指点你武学一边朝著华山气宗的方向去,这南山府距离华山气宗并不算远,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梅绛雪问道:「师兄是想要去华山气宗算帐?」
顾少安摇了摇头道:「岳不群都已经将令狐冲逐出华山气宗了,令狐冲的事情自然牵扯不到华山气宗上。」
「不过,今日令狐冲的事情,倒是正好当作一个借口去华山气宗上,见识一下《独孤九剑》。」
梅绛雪不解道:「令狐冲不是也会《独孤九剑》吗?为何师兄还要舍近求远跑到那华山气宗上去?」
对此,顾少安摇了摇头:「武学强弱,看得从来是用的人,就令狐冲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