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我有钱!能治你的嗓子!”
楚楚:“????”
正在偷听的吴邪等人:“????”
“你确定你没听错吗?”吴邪看向刘丧。
刘丧摇了摇头,指了指对面继续说道:“那老瞎子有什么好的,他不爱洗脸,还不爱洗脚,有时候一周都洗不了一次澡,身上臭的烟味都盖不住,我给你讲,他还总便秘。睡觉打呼噜,吃饭还磨牙,还有哦,他还有脚气…”
刚凑过跟着一起偷听的黑瞎子:“………”
“她这是诋毁!别的我不想反驳,但我没有便秘,我总在厕所不出去,是因为她每次上完厕所都把手纸偷走!”黑瞎子骂骂咧咧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
谁懂啊。
他在厕所里哀嚎了好久,最后等风干…
楚楚走了…
走的时候,吴意能感觉到她整个人有一种信仰彻底崩塌的崩溃感。
不过吴意也没白忽悠她,她给了楚楚一张名片,让她打上边的电话,联系这个人,毕竟她来这里是为了拍录像,然后治她的嗓子。
楚楚的录像机应该是没了,看在她当初被黑瞎子坑过的份上,她作为徒弟兼职老婆,这事是她应该做的。
吴意跟楚楚说,这是她的另外一个老公的名片。
让楚楚提她的名字就行了。
也不用不好意思,反正她还要带另外一个孩子一起走,到时候楚楚要是不好意思,可以的负责照顾那个孩子,就当是付医疗费了。
吴意记得,楚楚当时的眼睛都瞪大了,然后写字都加粗的问她:你还有一个老公?你出轨了?
吴意摇了摇头:“人格魅力大,这事真不怪我,我是被迫的,但你要跟我处了,我保证给他们都甩了。”
楚楚最后是跑着离开的。
生怕吴意再问她一句:你到底处不处?
不得不说,吴意的这招以癫退敌真的牛逼,甚至她觉得,以后哥几个谁在有点花边新闻,她就冲过去追求情敌。
主打一个,你爱他是吧?
那我爱你好了。
能弄崩溃一个算一个。
第二天他们从哑巴村里撤出来的时候,在半路上遇见了另外一伙人。
两车交汇的时候,吴意看到对方头车的后排坐着一个男人,一身白色的西装,带着个小礼帽。
不知道为什么,吴意打心眼里讨厌这个人。
那是一种生理上的厌恶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