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但是真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仍然未免会感到尴尬。
不过何书墨的优点,一向是脸皮厚。
哪怕娘娘知道了又怎么样,我装不知道,不就行了?
“娘娘明鉴!臣一切都是为了娘娘,绝无半点私心!只要能让娘娘安心,别说多跑几次玉霄宫。就是让臣在娘娘殿外打地铺,日夜陪伴娘娘,侍奉娘娘左右,臣也心甘情愿啊!”
何书墨如此“厚颜无耻”的话,着实把贵妃娘娘给气笑了。
她从座椅上施然起身,踏着小步走到单膝跪拜何书墨的面前,然后轻轻抬起修长玉腿,用穿着精美绣鞋的脚尖,在何书墨的肩膀上不轻不重地踩了一下。
从她的角度来说,这种亲近又带着羞辱意味的动作,可以算作对心腹的惩罚。
但何书墨不认为被惩罚到了。他始终低着头,默默忍(享)受(受)娘娘玉足的踩踏。他很识趣,被娘娘玉足轻踩的过程中,目光牢牢盯住地面,丝毫不敢抬头。
娘娘毕竟是穿着裙子的,虽然肯定也有小裤,不可能发生走光这种事情。但何书墨就怕他会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要是真看见了,那就真完蛋了。
娘娘和谢晚棠一样,都是五姓贵女,她们的身子比侯府千金贵上百倍,说是“价十万金”毫不为过,不可能让她们夫君以外的男人看见。
就在何书墨胡思乱想的时候,娘娘嗔怪的声音,传到他的耳边。
“你闹够了吗?闹够了,就给本宫起来。”
何书墨连忙站起身来。
至于能不能频繁进宫的事情,娘娘没说,何书墨也没问。
这种时候,谁问谁是傻逼。
娘娘不拒绝,就是同意,如果何书墨这时候心急追问,哪怕娘娘心里同意,也得被他追问变成不同意了。
这就好像,如果你送妹子回家,妹子说请你上去喝茶,那么你进了她的家,就别问茶在哪里,别说晚上喝茶会睡不着觉这种话。
两人心知肚明的事,默默按计划推进就完了。如果摊开了说,反而成不了事了。
贵妃娘娘漫步在养心殿中,何书墨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边。
“一天之内,裁撤御廷司大部分人手,你到底有什么打算?”
见娘娘谈起正事。
何书墨便也收起其他心思,老实回答道:“唐智全没死,现在在张权手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