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
「奇了怪了,崔大小姐人呢?」
何书墨放下笔,嗅了嗅周围的空气,并没闻到崔玄微的味道。
他推开房门,只见门前院中,美人独立,道袍飘飘,风华绝代。
「干嘛呢?」
何书墨一出口,便破坏了崔玄微营造的高冷氛围。
事到临头,这位白衣仙子却临阵退缩道:「本座感觉好多了。至于《道德经》,它也并非什么急事,改日研习便可。」
看著国师宝宝的表现,何书墨心中暗笑:好姐姐,什么改日研习啊,你若真不著急,你来院中等著做什么?
想到此处,何书墨忽然感觉「诚实」二字,对别人来说很难,对国师宝宝来说难度更高。照她这么口是心非下去,怪不得一直摸不到一品门径。
「你若没事,本座便走了。」
崔玄微语气淡淡地道。
何书墨故意没说话,想看看国师宝宝走还是不走。
片刻过去,崔玄微黛眉轻蹙,催促道:「你没什么想说的?」
何书墨轻咳一声,上前勉为其难拉住国师宝宝的小手,哄道:「有事进屋再说。」
「不去。」她似乎铁了心的。
「崔忱给我寄信了。」
「崔忱?寄信?为什么?」
「崔家一品之事。还进屋吗?」
何书墨推开房门,松开女郎小手,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崔玄微轻咬唇儿,没多考虑,径直步入龙潭虎穴。
何书墨关紧房门,顺手反锁,表面上一本正经道:「我之前便对玄真道脉的一品传承有些猜想,可是苦于没有证据。所以写信给远在清河的崔忱,让他帮忙收集证据。如今他寄信回来,其中内容与我的观点不谋而合。你看看。」
何书墨将崔忱寄来的信件递给崔玄微。
崔玄微连忙打开瞧看,只见其中是一叠信纸,纸上密密麻麻写著字迹。
「这几位,都是崔家的女性一品至尊————你让崔忱帮你查这些?」
「对。」
「可是,这些历史有什么作用?」
「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史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从崔家往日的女性一品中寻找共同点,便可以让同为女性修道者的你,抓住突破的机缘。」
崔玄微直觉上感觉没什么用。
但何书墨说的煞有其事,让她也不由得生出了一丝怀疑。
抱著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