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周围。坐啊。我用手帕擦干净了。」
他指著屋脊瓦片,仰头看向崔家贵女。
崔玄微垂眸看了一眼,没动弹。
何书墨心领神会,叹了口气,开始解开衣服,道:「你和厉元淑一个毛病。」
崔玄微看到何书墨脱衣服,顿时浑身紧绷,想起了一些不好的回忆。
她后退一步,惊疑道:「你想干嘛?」
何书墨没说话,只是默默把衣服铺在屋脊的瓦片上。
「知道你们贵女爱干净,坐吧,坐我衣服上面总行了吧?」
崔玄微沉默了一瞬,道:「厉元淑让你这么做过?」
「是啊。要不然我为什么这么熟练?我只有在她那边练过了,才敢来伺候我们崔家大小姐呀。是不是?」何书墨说了一句玩笑话。
崔玄微抿著唇瓣,略作犹豫之后,盈盈屈膝,施然坐在何书墨铺好的衣服上面。
她身材极好,整个人坐下之后,两条修长玉腿并拢摆在一侧,同时胸、腰、臀之间呈现出先宽后窄再宽的曲线,条条曲线争相画出一个饱满完美的葫芦形状。
由于道士不需要展露威仪,所以崔玄微大多数时候并没有什么复杂的发髻,她的长发总是披散在肩背,此时夜风徐徐,些许发丝随风而动,在姣好的月光下闪闪发光。
「在看什么?」崔玄微好奇问对面的男子。
何书墨轻咳一声,道:「今晚月色真美。」
他原本想说「你真好看」,但话到嘴边,明智地换了一个更委婉的说法。
崔玄微若有所思,点了点头,算是认可「月色真美」这个说法。
不过,此时还是前半夜,二更天的打更人还没出现,这样「真美」的月色,还需要看很长一段时间。
「你今晚吃过了吗?」何书墨忽然问。
「没有。」
「那我去买些酒菜。」
「不饿。」
「算我想吃还不行吗?」
「可你不是在李府吃饱了?」
「我年纪轻,体力好,胃口更好。」何书墨站起身来,活动活动身体,准备施展轻功。
崔玄微不说话了。因为某人「体力」确实很好。她当初站在屋外,亲眼所见。
「有忌口的吗?」何书墨问道。
「没有。」
「好。」
说罢,男子轻功一展,消失在原地。
崔玄微继续一个人坐在屋脊上,黑压压的夜幕,在此刻显得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