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独立的个体健康奔跑下去就已经足够了。
马主的场合,一直以来都是止步于此的愿望。
与已然幻想著德比出走的杉山先生赶往检阅场中央,在这里与阵营的其他几人碰头。
看见身穿西装的和田先生以练马师的身份回到赛场,老实说直到现在还有些不太习惯。
据说在与其他骑手相处的时候,有著「宴会部长」二名的和田师更多是偏向滑稽的形象。
但是站在赛场上的他看起来却非常严肃,即便从骑手成为练马师也不例外。
看起来更像是在寒暄的诸多练马师当中,明明实际上关系更加亲近的和田师与阳希却只是简洁交流著赛前事项,两个人脸上是如出一辙的淡然表情。
不仅仅是练马师与骑手间的对话,更像是又一场「父与子」之间特别的角力。
走向对话中的练马师和骑手身旁,就连一路上手舞足蹈的杉山先生也不自觉地稍微收敛起了表情。
几乎连频率也一模一样的点头动作,随后练马师和骑手的二人间又迅速回到了刚才那微妙的氛围当中继续著交谈。
「按你自己的想法去跑,不要去过多考虑别人的展开。」
似乎回想起了什么,和田师以略显沉重的语气开口。
「明白。」
轻轻点头过后,阳希向著这边再次鞠躬、然后便转身走向了跑道。
身旁的练马师似乎又低声说了一句什么,但话语瞬间便被检阅场的喧嚣吞没了。
「今天的话,不赢下来可不行啊」
将目光从合为一体的若者骑手跟鹿毛马的背影上移开,和田师说完后抿紧了嘴唇。
「这样的目标即使不去勉强也没问题啦。」
正想著这么说的时候,眼角余光捕捉到了马背上骑手转过来的正脸。
「今天的话,是必须要赢下来的比赛。」
比起自信、更像是淡然的年轻面庞上,似乎说了这样的一句。
顺著牵引绳的方向低下脑袋,冲力像是点了点头。
面对府中十万人看台所散发的巨大压力,若者骑手与经典年马的组合却如同身经百战的老将般沉稳。
波澜不惊的亮相圈短暂试跑后,承载著五十公斤的和田骑手以及杉山先生千两德比梦的鹿毛马顺利抵达了闸门前方。
手握信号旗的发走委员缓缓朝发令车走去,在发令塔开始上升以前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