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育马者来说这种情况也时有发生。
当然—
至少现在,类似这样的情况在目白牧场并不存在。
比起个别执行精英路线的牧场更加激进的、两年一胎的配种策略,今年姑且算是首轮计划中的最后一年。
大概是介于顺调和不顺调间的展开。
社台的草地种牡马是出了名的难以预约,甚至近年来像是不挠真钢和青春永驻这样的泥地种牡马、以及产驹在地方赛事有著不错表现的地标图形也相当有人气。
不出预料的,胜局在望的预约并没有成功。
即便是配种季末期的六月,据说也会以每三天两头的高强度努力。
这样一来,只好转向一开始压根就没怎么考虑过的刚劲力了。
「果然不想要大鸣大放的血统啊」
或许是捕捉到了这样的不礼貌言论,正准备离开厩舍的时候,从眼前的马房里突然探出了一个黑鹿毛脑袋。
吓了一跳。
「哈哈...很有精神呢,星星。」
一边说著,一边有些心虚地摸了摸星映天下蹭来的鼻尖。
不同于初见面时怀疑是否受孕的马体,今年份的配种季星映天下确确实实地怀上了在外界已然引起了争议的产驹—为此还特意检查了好几遍。
靠著逐渐上扬的食欲度过了在目白牧场的首个短暂冬天,黑鹿毛马如今的体重比来时已经有了对于牝马来说称得上明显的三公斤增长。
上星期跟当岁的孩子们一起修蹄的时候,泽普还一脸感慨地表示得尽快修整成孕期牝马的蹄底了。
然后,当天傍晚又挨了星映天下的一记头槌。
反复摸了好几下黑鹿毛马撒娇般拱过来的毛茸茸脑袋,这才恋恋不舍地走出厩舍。
延伸至视线尽头、一望无际的绿色海洋。
以及,驰骋于其上的超大型拖拉机。
生产季进入中段的现在,去年降雪前抢著种下的青草也终于开始萌芽。
即便是当岁马驹的场合,牧场也会尽早开始根据马体的实际需求补充包括各种营养剂在内的复合型饲料。
但纯血马的肠胃毕竟还是需要依靠牧草来构建。
北方和社台之类的巨型牧场,通常除了放牧地还拥有专用草场以在冬季缺乏新鲜青草时储备草料,但是像目白牧场这样没有足够土地的中小型牧场,就只好多花上一些心思来精打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