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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白天马的闸位是利好争先的三闸。
目白咲夜的闸位则是稍微靠外一些的七闸,不过对于留后马来说这样的闸位并没有太过致命的影响。
对手一号的湘南冲击,则是一番的闸位。
俯视着下方的赛道,心中隐隐产生着雀跃。
那是一种比马民身份观赛时的时候,要更加强烈而复杂的情感。
人马都能轻松翻越的栏杆,却如同高墙一样将马主、骑手、练马师和厩务员等一众关系者隔绝在内。
在这片被隔绝的区域中,关系者们所目睹到的是比高墙之外要更加真实的景色。
如同5、60年代的一级方程式赛车,竞马也在欢呼与忧虑中野蛮地进行着生长。
早在成为马主前,北野就对业界中各种“不愿意面对”或者“不希望主动去了解”的事有着清醒的认知。
即便如此,还是不可避免地被这一项运动所吸引。
即使在这片残酷而冰冷的利益土壤,偶尔也绽放着让人醉迷的感动。
雨势开始变大,敲打着眼前的玻璃发出了一声声密集的声响。
“这样的话,可就要变成雨战了呀。”
老人慢悠悠地开口说道。
北野不确定对方是不是在和自己搭话,只好用小幅度点了点头。
万一搞错的话,也不至于变成太过尴尬的局面。
这时,看台上突然传来了一阵响亮的应援声。
老人也在这时转过了脑袋。
用这样的方式解围了。
然后,休息室又陷入了一开始的沉默。
耳边,是夹杂着喧哗的雨声。
服部无声握紧了缰绳。
身上的决胜服早已被雨水浸透,冰凉的触感刺激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但是在与之相反的内心,却有着什么像是被点燃一般炽热。
场地的状况很快由“稍重”变成了“重”,在正式比赛的时候变成“不良”场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看样子,在最后直道冲刺的时候大概率是处于逆风的位置。
已经可以预料到,将会是相当艰难的一场比赛了。
不过,这是对于目白咲夜而言有利的状况。
不同于周围隐隐开始躁动的赛马,身下的搭档即使在开始下雨后也保持着沉稳的姿态。
雨水所濡湿的雄健鹿毛身躯,在闸门前如磐石般屹立。
“放马过来吧!”
他吐出了一口长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