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
如果是输掉比赛的情况,应该不会有这种程度的呼声。
然后,是零星的几声落合Call。
有些意外地抬起脑袋,他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挥了挥手。
放下手后,又拍了拍目白天马被汗水浸湿的鬃毛。
芦毛马小幅度地甩着脑袋,口中不断喘着粗气。
“看来,你也已经到极限了啊。”
松了松勒得发紧的头盔,落合有些疲惫地想到。
“居然真的赢了。”
冲线的瞬间,北野脸上微微动容。
【名下赛马赢得三场比赛:3/3(已完成)】
【奖励:绿色御守×5】
【名下赛马赢得三场泥地比赛:3/3(已完成)】
【奖励:绿色御守×5】
将眼前弹出的半透明窗口关闭,他轻轻攥紧了拳头。
然后,忍不住挥舞了一下。
“太好了!”
绪河胜高高举起双手庆祝。
嫣嫣一笑,绪河柑奈也在为自己的判断自得。
就连绪河丈,脸上同样露出了难以掩盖的笑容。
战争宣言的优先配种权——
对于Nishiken这样刚成立的小牧场来说,绝对算得上是相当大的鼓励。
甚至,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开始设想起明年的配种预案了。
“恭喜,北野先生!”
检量室门前,田中热情地与北野打着招呼。
“真是一场恶战啊,不过能赢下来真是太好了。”
抓着北野的肩膀,田中使劲地拍了拍。
尚未从比赛的余韵中恢复,北野胡乱应付着各种相似或不同的祝贺。
最后在揭示板上公布的成绩,前三着间的距离分别是鼻差和颈差。
对于目白天马来说,无疑是一场毫厘间的根性胜负。
赛前,从田中师和绪河代表那边得到了“这个距离可能有些勉强,不过可以试试看”这样的建议。
按着原有的计划进行了比赛的报名,在一开始就怀揣着有些忐忑的心情。
“一千五百米真的能行吗?”
抱着这样的疑虑,在今天来到了门别竞马场的现地。
然后,目睹了一人一马预期外的领放。
在面向看台的最后一段直线上,差点就被逮住了。
糟糕了——
这就是当时的真实心态。
即使是自诩赛马入门者的北野,同样清楚领放马在应对后方对手时的不利。
但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