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四马身的差距,然后是七番的北方堡垒和九番的华舞乐章,四番的皋月赏马光之楔在后方距离一马身,五番的目白冲力仍然处于后方。」
屏幕上显示的千米通过用时为一分一秒七,以不良场来说偏快的步速。
最快的马赢皋月,最幸运的马赢德比一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总会从所接触的关系者口中听到这样的一句。
说法虽有不同,但大体上似乎是在皋月赏中、早熟倾向的赛马能够凭借更快成长起来的速度压制对手。
而昔日近三十头出走的日本德比,闸位好坏和展开的情况往往会导致有利或不利的瞬间逆转。
因此,唯有能够克服各种障碍、拥有好运气的阵营才能够取胜。
即便是仅有十八头出走的今天,比赛的走向、直道的跑线选择,乃至场地的相性,哪怕是已经发展为现代赛马的今天、想要赢下德比也同样需要运气。
希望最终直线的展开能够顺利一尽管不抱太多期望,但还是在心底这样暗自祈祷。
在频繁位置变动中迎来的大榉树。
以均衡视界的失速为信号,看台上的欢呼声一下子变得比任何时候都要热烈。
一府中525.9米的漫长直道,再见本垒打的那一瞬。
从终点前向直线入口望去,十八头出走马的身影仿佛从雾霭中涌现的、漆黑的不明团块。
热浪与呐喊声弥漫的雾气里,视线所及的是溅起的水花和泥泞。
耳边上小冢的语速也在这时变得急促。
「从第四弯道向直线的前进,十八番均衡视界仍然处于先头,但是从内侧北方堡垒尝试向前,一番人气的光之楔也开始加速!」
如同看台粉丝般陷入燥热的马群,冲力鞍上的阳希却双手紧攥缰绳、居于后方迟迟未动。
「这不是要追不上了嘛!」
从比赛前就已经进入到高度紧张状态的杉山先生,此刻甚至已经忍不住捂上了眼睛。
「不...」
强行按捺下剧烈搏动著的心脏,然后用看似镇定的声音开口。
「以那个孩子的末脚......即便是这样的场地也没有问题。」
说出这句话的同时,胸前正汇聚起一股近似于焦虑的冲动。
真的能追上么?
哪怕是情报完全已知的场合,内心仍不可避免地浮现出这样的疑问。
最后的四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