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师傅,我也修!”林韵柔一听这种说法,缠住邵延,也要修行。
邵延笑道:“你要修,自己体会《黄庭内景经》和《黄庭外景经》,为师早就让你诵读,修行法在其内,存想周身之神就行了。”
“人家不是为了专心修行金丹大道,没有心思兼顾其他。”林韵柔噘着嘴。
“金丹之道,一张一弛,重在悟性,不要一味猛进,修修其他,也做为调节,他山之石,可以攻玉。”
采气完毕,两人下山。
早饭未开,监天门内已炸开了锅。纪湘然将邵延所推演后继功法一交到门主曾云归手中,曾云归认真读了一遍,心中既是高兴,也是骇然。
纪湘然将她在邵延门中所遇一切祥细述说了一遍,也演示自己那刚刚形成领域,一两朵梅花虚影出现,随纪湘然意念,化为剑影,曾云归似着进入领域,一进领域,发现自己一切都不受控制,举手投足都受到极大限制,而纪湘然一个意念,令曾云归举手,曾云归只觉一种几乎无法抗拒力量将她的手举起来,一会后,领域消散,纪湘然也是满头大汗,很明显,领域也不是不付代价的。
曾云归立刻派人将所有长老请来,将情况一说明,纪湘然再一演示,众长老均是欣喜异常,不少人已困在现在层次很久了,虽然想了不少方法,有些也自创功法,但都是从肉体上入手,谁也未曾想到从意念入手,根本没有质的变化,甚至有几人差点走火入魔,现在居然有了可行功法,而且,超越了武学层次。
邵延未留意的是,他这一套功法,实际上是让监天门成为一种另类的修真门派,而不复武林门派。
有性急的长老当场炼了起来,他的功力比纪湘然深厚得多,果然不久,领域成形,其中刀剑幻化,比纪湘然清晰,但未到实体层次。不少长老体验了一下在领域中感觉,的确已不是武林手段,不过又皱起眉头,功法中只有修行法,邵延并未考虑如何使用,正如修士只会修行,却不懂法术。
讨论了半天,最后决定,还是向邵延请教。
邵延刚到客房,有人有请师徒二人去用早餐,两人刚用过早饭,又有人来请邵延师徒,两人随来人到议事殿,门主和长老一众早在里面等候,互相见礼后,曾门主问出了众人关心的事,邵延一听明白了,对领域他是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