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将人玩弄在掌中,邵延事后曾认真分析总结,加上邵延也杀过不少魔道中修士,得到许多魔道功法法术,结合自己感受,让他对如何迷惑一个人可以做到不声不响。此时开口已针对对方耳根入手,语气中自含一丝奇特的波动。
“你是受单仩信所托?他一个武林中人,如何能有资格托付于你?”邵延道。
“不错,他是一个武林中人,不过,我因受他好处,答应出手帮他三次。单仩信所在门派是一群笨蛋,明明得到那么一套修神残篇,却去练什么武功。”方兆舟有一种掌控一切,在此情况下,想一吐为快的感觉,那是一种胜利者该享受的感觉,不知道自己已经中招。
“单仩信手上有修神功法?”邵延继续问道。林韵柔敏锐感到一丝不对劲,再看看两人,心中明白,对方已中师傅的招,不觉露出会心的微笑。
“那家伙手上不仅有修神功法,还有一整套魔道功法,我除了五行宗功法外,还有一身魔道修为,就是从那个家伙手中得到,那个家伙没有灵根,修不了真,不然会是个人物,不过修神功法可不需要灵根,不知那个家伙为什么不修。却将它送给了一个五灵根炼气修士,这个修士现在是光明教教主,收集香火修神,几年前和他比试了一番,我一个结丹修士居然支持不了几招,再等几种,如果我进不了元婴,我就去修神。话多了,怎么连这些都跟这两个凡人讲了。”方兆舟根本控制不了自己一吐为快的欲望。
“单仩信在十多年前请你去帮他灭了晋侯府?”邵延继续诱导。
“这是我答应的第一次出手,不过也是倒霉,想不到晋侯府中居然有两个筑基修士,虽然将他们重伤,他们却招来天云门一个结丹修士和一个筑基修士,害得我身受重创,十来年才将伤养好,要不是当初以心魔发誓,一定完成三次帮忙和不能伤害单仩信,我早就干掉他了。”方兆舟又吐出了藏在心头多年秘密。
“你对尘世中凡人下手,不怕门中追究?”邵延又问道。
“怕什么,他们根本不知道,再说我当时用的是魔道法术,谁能想到五行宗。就是想到又如何,我父可是元婴修士,能把我怎么样?”方兆舟张狂地说。
“现在我们知道了,我们公之天下,你怎么办?”邵延道。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