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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是举起第二杯,开口道:“第二杯,祝先生和清儿小姐一路平安!”众人饮了第二杯。
第三杯又斟满,柳如是道:“第三杯,愿先生不忘我等姐妹,如有一日,先生再临,柳如是与众姐妹扫榻相迎!”
三杯过后,邵延与众女告别,众女目送。邵延师徒已走出数百步,林韵柔回头见众女依然目送,对邵延说:“先生,她们还在望着我们,先生是不是也有点回应。”邵延道:“好吧!”头也不回,唱起半曲柳永的《雨霖铃》:“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待与何人说!”
歌声婉转,邵延越走越远,歌声却响在众女耳边,而人渐渐消失在远方。众女却将这大半首《雨霖铃》记住,一首新曲又在长安各欢场响起。
离开长亭已十里,前方一人在路边静静地候着,竟是纪湘然,她听说邵延今天离开长安,特赶来送行,她不愿和众女在长亭等候,便独自一人在此等候。
“今闻先生离开长安,湘然特来送行!”纪湘然施礼道。
“多谢纪小姐前来送行,邵延有礼了!”邵延还礼道。
林韵柔一见纪湘然,立刻拉着纪湘然到了一边。“湘然姐姐,我编了一套武功,姐姐看看怎么样。”林韵柔献宝一样将她编的那套天雷功塞到了纪湘然的手中。
纪湘然开始并未当回事,林韵柔太年轻了,功夫虽高,但要开创一门功夫不是那么容易的。但越看越心惊,觉得这门功夫隐隐克制着监天门的功夫,直是纪湘然第一次见到能克制自己的功夫,心中猜不透林韵柔的用意,她不知道,林韵柔一定程度上来说,还未脱孩子气,不由得苦笑说:“妹妹这门功夫好像正好克制姐姐的功夫!”林韵柔一怔,忙说道:“这都怪先生。”她将邵延见纪湘然的功夫后,感觉到监天门功夫超出了自己的理解,便挖空心思推测如何能练到纪湘然这个程度,结果推导出了邪气十足的天残地缺功,说着就将邵延那一套功夫一齐从包裹中取出,纪湘然见邵延没有反对,便翻看起来,越看越感到恐怖,纪湘然知道本门功夫很特殊,必须经过一种别人想不到的方法才能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