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的商栈,拿出令牌,伙计将邵延请入后堂,掌柜过来见礼:“见过先生和清儿小姐!”
邵延问过当地情况,让他们收留孤儿,送回跃虎山,掌柜答应,开始去办理。邵延也告辞,带着林韵柔去逛市场,此地市场明显萧索了许多,林韵柔对许多小饰品大感兴趣,买了不少小玩意。
时近中午,邵延师徒来到一座名为卖醉楼的酒楼,上楼后,点了两道菜,一壶酒,开始吃饭,本来,他们不需要吃饭,但目前身份是凡人,就行如凡人一样。
吃饭间,林韵柔问道:“先生,代国百姓如此苦难沉重,他们难道不会反抗?”
“当然会,现在不过缺一契机,如有人振臂一呼,可能从者如云或者有事件引发,恐怕也反者如潮,当政者醉生梦死,不顾民众生活,贪官酷吏横行,必会激起民变。”邵延回道。
林韵柔又问道:“如果先生起事,如何处置?”邵延笑道:“小丫头,此话是要砍头的。不过,做任何事,不外乎名正言顺。”
“如何能做到名正言顺?”林韵柔问道。
邵延沉思了一会,说了一个故事,正是元朝末年,天灾人祸,民不聊生,栾城人韩山童因祖父烧香信佛,传播白莲教,(意在发动农民推翻元朝统治)被谪徙永年。元至正一年四月,朝廷强征民夫修治黄河决口。民工挖河时,发现有一独眼石人(韩山童、刘福通事先埋于河滩),上面镌刻几个大字“修道石人一只眼,此物一出天下反”——元朝在起义者的烽火中遂被埋葬。当然,邵延讲时,人物和朝代都隐去。
林韵柔调皮笑道:“如果先生造反,还真是名正言顺。”两人公开谈论造反,幸亏人不多,也没有公差,说不定当场将两人送入大牢,不过,世间估计也无人能将这两人送入大牢。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邵延师徒却不知,小二却是光明教中人,光明教早已下令注意邵延师徒动静,由于民不聊生,许多下层百姓加入了光明教,要注意一个人,根本不需要跟踪,到处都有教众,只要各堂口传下命令,邵延师徒行踪自一目了然。小二自然将这两个师徒的言行上报,上层得到这个情报后,不觉失笑,这对书生主仆,居然谈论造反,不过这个方法挺不错,是不是将两人拉入光明教。最终,送往教主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