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夏初,蝉鸣之声盈耳,本是平原地带,应是农田阡陌,庄稼喜人之景,然入目之处,田野荒芜,杂草丛生,远处村庄,遥见断壁残垣,一副兵乱之景。
邵延叹了口气,看来世间正逢乱世,可怜生民百姓,信步走去,一路之景,令邵延不觉感慨万千,修士为长生,逆天而行,其成者万中无一人,百姓安天命,只求能平安一生,能犹未能如意,天意到底为何,难道真如《道德经》所说:天地不仁,视万物为刍狗。自己苦寻大道,又是为了什么,回想自入这个世界以来,孤独一人,挣扎前行,值与不值!
钟老头当初一生,连筑基未入,又是为何,为钟少严安排的路,未尝不是一条选择。
金丹大道本是盗天地之机,偷乾坤之秘,虽不像这个世界修行之法要问灵根,然对心性要求之严,实非常人所及。在地球上,北派全真七子之一刘处玄刘长生,数年炼己,妓院炼心,人只道其寻快活;北派全真七子之一孙不二,身为女子,为坚心性,毁容求道。实非常人能为。
邵延前世尚未成家,便因车祸意外身亡,机缘之下,来到这个世界,附体重生后,虽有挫折,也经历艰险磨难,然毕竟差一些火候,地球上道教南宗甚至说人不过六十不能入道,不经一生阅历,心性难全,便是此意。不知不觉间,邵延陷入魔障而不自知,只是一味向前行,好似颠狂。
走了半日,还未从中解脱出来,不知有己,不知有物。身上衣服有些划破却不自觉。从一小树跳出几个衣衫褴褛的汉子,面黄肌瘦,手中拿着木棒,为首大喝一声:“呔!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从此路过,留下买路财!”
邵延依然沉浸在魔障之中,根本没有听到,一个矮矮的汉子对为首的说:“这个人是疯子,还是用棒子将他敲醒。”为首的一咬牙,“我来!”拿着棒子发抖的比划几下,不敢打头,一棒子砸在邵延的肩头,邵延身体已脱胎换骨,肩头肌肉本能一御一弹,一股大力将棒子高高弹起,呯的一声反砸在首领额头上,唉哟一声,首领丢了棒子,双手捂着脑门蹲了下去,额头上一个包鼓了出来,其他人吓了一跳。
这一棒将邵延打醒,邵延一激灵,自己怎么了,回想种种,不觉一身冷汗,自己心性不够,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