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故意扬起下巴,冷哼一声,不服气的小模样。
季泊常被她气得伸手又要欺负她,这才听她悠悠道:
“因为你重要,所以镯子才重要,这个镯子的意思代表着,我完全拥有了你。”
季泊常愣了一下,随即开心地笑起来。
抓过她又是一顿乱吻。
余笙防备:“前面有摄像头,万一被拍到。”
“拍到就拍到。”
“你想拍到,那你拍到吧,我可不想在外边丢人。”
随即又道:“我都这么说了,你怎么还亲。”
季泊常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我高兴。”
听到她说那些话高兴。
到底在外边,不能随便放肆,季泊常知道分寸,松开了她。
启动车子,继续缓缓上路。
就听到余笙道:“今天妈妈让我改口,我其实特别高兴。”
季泊常道:“因为我?”
余笙伸手推了他一下。
“没个正经。”
随即摇摇头:“不全是因为她答应了我们的事,还有是……”
余笙顿了一下,在心里思索合适的语言。
“当初爸爸带我回来的时候,我见到妈妈,内心其实很开心的,我心里也很喜欢她。”
“我一直都记得,我刚到家里的时候,她每天早上给我扎辫子,我就乖乖地坐在她身前,她拿着梳子给我梳头,特别像我的妈妈。”
说到这里,她怕混淆,还特意强调。
“是我已经离开的妈妈。”
“从我记事起,她也总是这么给我这么扎辫子,一直到我八岁她离开,就再也没有人给我扎了。”
听到这里,季泊常伸手握住了余笙的手。
余笙反过来握住他,给他一个大大的笑。
“其实我早已经会扎头发了,我来家里的时候已经十三岁了,在孤儿院五年,什么不会做?可妈妈主动给我扎,我就特别高兴,感觉特别温馨,就像是我亲生的妈妈。”
“我其实内心里一直想喊她妈妈的,又不敢,怕她生气,我毕竟不是她亲生的,她愿意收留我,给我好的生活,我已经很满足,也很感激了。”
季泊常听她这么说,心里有些痛。
“所以她让我回东城,我刚开始心里是有怨的,后来在东城的那四年,我做梦还是忍不住梦到她给我梳头发,我就反思,站在她的立场上,也许真的是我做错了,我不应该喜欢你,